周边人有欢呼有哀嚎,赵令徽捏紧空了的钱袋,再次看向面无表情的清晏。
“小姐,你可没有银子了,还继续赌吗?”庄家眉飞色舞问。
“没钱还能赌?”赵令徽移开目光问道。
“我看小姐身上衣物贵重,可以典当衣物,也可典当身上值钱的东西。”
“衣不蔽体,有伤风化,我身上也没有值钱的东西。不知可还有别的办法,我实在想翻本。”除了衣服和头上的簪子,赵令徽确实没带值钱的东西。
“小姐也可从赌场借贷,定能翻本。”
赵令徽还未回话,左边紧挨着的人张口劝道:“若是想翻本,一身衣服恐怕是不够的,不如从赌坊借些银子,否则岂不是得不偿失。”
“言之有理。”
难怪清晏始终一言不发,原来是在等最后的套路。
以赌场之名骗人借债,这屋子里不知道有多少是托,输出去的一百两,恐怕是拿不回来了。
赵令徽还在沉思他们的套路,清晏略微点头道:“借一万两。”
赵令徽一震,不可置信看着他,心想他大概是疯了。
一万两,拿命抵押?
庄家一脸期待等着赵令徽回复,清晏抬手往她胸口一指,示意她怀里揣的东西。
那几家铺子的契书还揣在怀里,凭此借个一万两不是问题。
此时不过年中,能从铺子里提走的利润拼死也就一万两,还要费尽心神去周旋。
如果把地契在这里换成银子,岂不是变相提出了利润,还能给赵从找点麻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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