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帮我多留意这个周嬷嬷。”赵令徽思虑片刻道:“赵从那边你不用担心,朱槐那边应该很快会有动作。”
朱槐匆匆来匆匆去,一出认亲演得毫无漏洞,想必清晏所托之人是安排好了的。
这事关乎是否能尽快去京城,他定然不会出疏漏。
赵令徽也不知自己为何这般信他,就是觉得朱槐的事,他会安排好。
桑鸢走后,赵令徽怎么想都觉得不安心,又沉思许久,同坐在窗边看书的清晏道:“我担心东苑那边还有没显出来的,你替我去看看?”
清晏抬头看她,半眯眼睛顿了片刻,随即冷笑道:“你最近求我办事是不是太频繁了。”
赵令徽一愣,随即觉得耳热,扭开头道:“你不想要赵家财产了?”
“本就……如今反成你要挟我了?”清晏又是一声冷笑,放下书出了门。
夜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时机,可清晏到杂院时,周嬷嬷竟然已经睡了。
管事嬷嬷住的比普通下人好一些,两人一间,周嬷嬷更甚,独自占了角落里的一间小屋子,待遇好出不是一星半点。
熬成了管事的,谁不是自觉高人一等,偏这个周嬷嬷平日和低等下人一般不爱出风头,是以所有人都忽略了她。
清晏进了屋,见她已然睡熟,四下查看没发现屋里有何异样,只得先离开,等明日她不在屋里再来仔细搜查。
一天过去,坊间遍传赵家有人出殡的消息,赵令徽亲自抬引魂幡,看热闹的轻而易举便猜出了出殡的是谁。
赵令徽适时让人放出赵令颐不堪受辱自缢的消息,好事者又开始猜测到底是谁陷害赵二小姐,她到底是自缢,还是被长姐打死的。
赵令徽将流言当笑话听,每日依旧读书练武,当什么也没发生一般。
清晏去周嬷嬷屋里搜了两次,却什么也没搜出,赵令徽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多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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