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。”桑鸢继续喂他喝莲子羹,“当年也是前夫人逝世,老爷才娶夫人过门。”
这话让赵从一顿,抬眼看向她,桑鸢眼中闪过慌乱,又道:“我明日写信回京,再提老爷升迁之事。”
“不急。”赵从自己端过莲子羹缓缓搅动,心中被桑鸢这话激起了涟漪。
温辞是病死,她自己请来了无数名医都没看出端倪,可见那药当真传神。
一碗莲子羹见底,赵从脸色恢复如常,再看桑鸢又是满眼温情缠绵。
“老爷。”桑鸢见势柔柔倒进他怀中,“别恼了,不如去里间,桑鸢替您按摩,舒经活骨。”
赵从笑着刚把人抱住,门外传来赵行简的声音,“父亲,儿子有事相商。”
桑鸢身体一僵,赵从不舍推开她,朝外面道:“进。”
赵行简推门进来,桑鸢稍稍整理衣襟行礼,出去替他们关上了门。
“听说你母亲的事了?”赵从问。
“只是听说父亲同母亲大吵一架将她软禁起来,所以想来问问缘由。”
“有些事不该你知晓。”提起刘毓,赵从又觉得心堵,对赵行简很是不耐烦,“科考在即,将心思放在读书上。”
“她是我生身母亲,让我如何能视而不见。”赵行简道:“父亲,不管母亲做错何事,她服侍您二十载,对您始终如一,更是尽心尽力培养我们姐妹,才让我有如今的成就。”
这也是赵从没动刘毓的原因之一。
她说得不错,赵家日后还需指望着赵行简,虽说他身体不好,却能通过科考为赵家带来荣耀,说不定日后还能提点家里。
再培养一个孩子,先不说资质如何,赵从自问确实等不了十几二十年。
“我没想将她如何,关几日而已。”
赵行简还想再劝,赵从抬手制止道:“你如今读书为重,力争今年乡试一举中第,别的事少操心。若是考不过,别说你母亲,你我也要罚!”
赵从是无情凉薄利益至上之人,赵行简没指望翻旧日温情能说动他。
“是。”赵行简垂首道:“可身为人子,不能置母亲于不顾,还望父亲让我见一见她,安慰几句。”
他们母子三人向来亲厚,若是彻底不让他们相见,难保赵行简和赵令容心里有怨念。
“我没说不让你们见面。”赵从道:“你多劝劝她,安安分分待在自己屋里,她还是赵家的女主人。还有你,想好了脚该往哪边站,你日后的路还需要赵家。”
“多谢父亲提点。”赵行简抱拳行礼,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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