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从一走,他带来的人也脚跟脚离开,院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纸灰糊在潮湿的地上,看上去污七八糟,赵令徽找来扫帚扫干净,随即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,回屋找了本书坐在窗前安安静静看起来。
清晏是真佩服她的耐心,自树上跃下走到窗前问她:“需要我去东苑帮你看看战况么?”
“不用。”赵令徽道:“就赵从刚刚那样子,绝对容忍不了刘毓对他的欺骗。”
“你觉得赵从会休了她吗?
“六成。”赵令徽道:“剩下四成就看桑鸢这几日的成效了。”
刘毓一路跟回东苑,进了屋将门关上,还未来说话被赵从转身一个耳光抽在脸上,直接撞得身后门框咣一声,霎时头晕眼花。
“贱人!”赵从指着还没回过神险些站不稳的刘毓怒骂,“你骗了我这么多年!”
耳边嗡嗡作响,不知过了多久,刘毓发昏的头脑才清醒过来,滑坐在地心中忐忑万分,几经压抑才仰头红着眼委屈道:“老爷怎能听赵令徽胡言乱语,我何时骗过老爷。”
“你自己看!”赵从将手中两份手书砸在她身上,“老板亲口承认,还有你第一任恩客的手书,你说我冤枉你!”
老板的话可能有假,给钱她什么都愿意说,可刘毓的第一任恩客好巧不巧,是闽南府颇有名望的富商,早些年还同赵家做过生意,赵从接手赵家后便没了来往。
续弦娶熟识之人用过的“清倌人”,人家背后指不定如何编排,赵从只是想想就觉得里脸皮疼。
刘毓看完两份手书,心顿时跳到了嗓子眼,慌得手指抑制不住发颤,颤声道:“老爷,这全是胡言乱语,我是不是初次你最清楚。”
“伪装的办法太多了!”赵从深吸两口气,指着她的鼻子道:“好,既然你觉得冤枉,我亲自去查!”
一听赵从要亲自查,刘毓顿时脸色煞白,扑过去要抱他的腿。
赵从一脚踢开,拉开门快步走出屋子,吩咐外面的小厮:“给我看牢她,不准出门,也不准任何人靠近,否则我回来扒了你们的皮!”
“老爷!”刘毓欲跟出去,外面小厮怕受连累,直接将门关了起来,小声劝道:“夫人还是照老爷吩咐待在屋里,免得他更生气。”
刘毓彻底慌了神,小声哭起来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钱嬷嬷跟了刘毓多么多年,见势头不对,待赵从一走,立刻跑去赵行简屋里传话,求赵行简想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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