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槐多年前确实丢失过一个女儿,今日验过胎记,也核对过桑鸢儿时的事,不会有错。”赵从说完郑重其事嘱咐赵行简,“朱槐因桑鸢跟了我多有怨言,我今日陪了百般小心才说服他,你不要轻取妄动!”
“父亲……”
“好了,她早就是我的人了,如今多了个贵女的身份有何不好。”赵从道:“你担心什么,她不过是个妾,你母亲是我正妻,你才是赵家未来的家主。”
他语气已然开始厌烦,再说下去惹怒了他只会将怨气撒在母亲身上,不如私下行事。
“父亲既然如此说,我不再干涉。母亲因为桑鸢的事十分不快,望父亲前去安慰几句。”赵行简咽下心中怒气道:“她与父亲相濡与沫多年,为赵家鞠躬精粹,父亲无论如何都该顾念她。”
“我知晓了,你快回去休息。”
要不是赵府还需要她来维护名声,赵从实在是懒得理她。
这些年她做事越发不成体统,屡屡坏事不说,人也如花落,让人看了心烦。
自从升迁屡屡受挫不得不四处求人,赵从就无比后悔当年没有找一个官家小姐,而是爱上一无所有的清倌人。
顾念当年她青春年少义无反顾跟了自己,再不满赵从还是去了东苑。毕竟要纳桑鸢进门,还需她出面。
赵行简所说,赵从不是没有怀疑,只是目前为止找不出破绽,只能暂时相信她是朱槐的女儿。
吏部直接关系官员升迁罢免,无论如何也不能得罪。
桑鸢一个势单力薄的女子,还有个情谊匪浅的兄长被拿在府里,先纳进府,若是日后发现她的身份有假或是没有用处再处理也不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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