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神色慌张,赵令徽又道:“若这真是舍妹的孩子,活不成也是他的命数,苟且生下来的孩子,待我查明了,连同舍妹一起打死,以正家风。”
这话不止让小厮浑身一颤,假模假样抹眼泪的刘毓也愣在当场,总觉得她在指桑骂槐。
人群中议论声炸开,有人大声赞扬赵令徽果敢,能首当其冲纠正女子不正之风。
赵令徽心下唾弃这些老古董,对家丁道:“将他们带进府好生安置,别磕了碰了日后说不清。”
哪怕这男人再横,终究抵不过身强力壮的家丁,很快挣扎着被架进府门。
刘毓欲言又止,想阻止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。
人被带进府,看热闹的也散了,刘毓低头同钱嬷嬷说了几句,一脸窃喜扭着腰回了东苑。
过了前院的小门,赵令徽喊住一名家丁小声吩咐几句,望向怀中的孩子多了几分怜惜。
这孩子如此瘦弱,气息却还算稳健,兴许救得回来。
最好是能救回来,免得后续多费精力。
回到西苑,赵令徽让人去找奶娘,将孩子暂且交给赵令颐照顾。
赵令颐抱着软乎乎连哭都没有力气的孩子,新奇道:“这就是我那没有血缘的儿子?”
赵令徽瞪她一眼让她不要胡言乱语,“赵行简找来的那个小厮之前在厨房任职,我记得是个闷声做事的人,年前被赶出府,听说还赔了一笔银子,替赵行简办事想必是迫于无奈。”
“阿姐想救他们?”赵令颐问。
“救人一命。”赵令徽道:“帮他也是帮我们自己。”
孩子能活命,兴许那小厮能倒戈。
大夫很快被请来西苑,细细检查后道:“这孩子先天发育不足,又吃不上好奶水,是以孱弱如此,好好用药请个奶水足的乳娘,应是能恢复,只是后续药费非常人能承受。”
那小厮或许是为了药费,才替赵行简办事。
大夫留下药离开没多久,奶娘也到了。
孩子饱饱喝了顿奶,细声细语哭起来,总算捡回条命。
赵令徽松了口气,等人都离开后,将清晏叫进屋内小声同他道:“你去角楼,帮我个忙。”
喜欢裁玉请大家收藏:(www.suyingwang.net)裁玉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