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鸢冷笑一声,语气中透出恨意,“若不是为了活命,谁愿意伺候一个年过四十的老头。”
赵从早不是年轻时风流倜傥的样子,若舍不得钱财,哪个女子愿意跟他?与其受人操控,不如自己做主,赵令徽信她是个聪明人。
除了银子,赵令颐还挑了两匹布料出来,让桑鸢拿去做衣服。
待她拿着东西离开,赵令颐满脸不舍问:“阿姐,她拿了我们的东西,会办好事吗?”
两匹上好的布料,赵令颐咬碎牙才舍得拿出来,就怕收买不了她。
“我给了她一个最好的选择,她为什么不?”
“倘若日后她反水呢?”
“成了赵家女主人,她日后的命运便同刘毓一样,随时可能被赵从抛弃,与其来日多个敌人不如多个朋友,她不会得罪我。”
“也是。”赵令颐叹息道:“如今这世道,女子要活下去实在艰难。”
当年若不是千般隐忍在赵府苟且活命,只怕此时的命运比桑鸢还不如,如浮萍一般。
“你给她的契机是什么?”一直沉默的清晏忽然问道:“刘毓在百花楼的事?”
“这是其一,但不足以让她成为赵家女主人。”赵令徽道:“我想请你帮忙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日后既能在齐京替赵令颐谋求新身份,也能修改我的学籍,说明你在齐京有人脉,我想请你帮忙,帮赵从升迁?”
“升迁?”清晏犹豫一瞬,很快明白她的意思,“你想以此让桑鸢获得赵从青睐,从而休了刘毓?”
“是,她费尽心机就是想成为赵府女主人,既然如此,我要让她在死前从这个位子上滚下去。”赵令徽道:“既然暂时不能杀赵从,不如让他物尽其用。”
“不错,该狠的时候够狠。”清晏赞赏道: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多谢,需要我如何做?”
“赵从此去闽南府无功而返,月初便要继任县令一职,先让他做几日县令。”清晏道:“你列出的那几家铺子庄子,有许多琐碎需要理清,趁此机会打理清楚,日后好接手。”
“也好。”
计划完毕,清晏回屋写了封信,让赵令徽亲自送去驿站快马送往京城一处酒楼。
这次的信上印了封泥,显然不想让人看见其中内容,封泥上还绘有图案,一旦拆开便会留痕迹,赵令徽便没有拆开看。
只是收信人同他是什么关系,如此谨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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