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不了许多,我若再病下去,赵府怕是要变天了。”赵行简剧烈咳了几声,准备更衣去赵令容房中。
赵令容受过惊吓后一直病殃殃,平日里也不敢出门,今夜请了法师来,开坛做法的地点就选在她院中,无论有用与否,至少能令她安心。
天色渐晚,赵行简在赵令容院中用了饭,坐在屋中看法师带着弟子起坛。
监视赵令徽的下人来报,说她们在外面用了晚饭,回来后一直规规矩矩呆在西苑,不见异常动静,有桑鸠盯着。
“依我看,还是尽早将那些家丁解决了。”刘毓听到赵令徽的名字气不打一出处来,“没了他们相护,捏死那两个贱人比捏死蚂蚁还简单!”
“母亲不要胡说。”赵行简皱眉看她,“杀了他们是容易,但要从长计议。照此前来看,柳则似乎对赵令徽格外关注,若她莫名其妙死了,难免柳则要插手。若被他查出痕迹,父亲官位难保。”
赵行简深知自己的身体,若再没了赵从这个倚仗,三人病的病幼的幼,日后处境只会比赵令徽姐妹还要凄惨。
无论杀也好,赶出去也好,都要做得悄无声息,无迹可寻。
“你也是,还病着,不该操心。办场法事而已,左右有我盯着。”
“府中近来怪事连连,今晚做法事,势必有事情要发生,母亲一个人我不放心。”赵行简道。
刘毓红了眼眶,拿手绢去擦他鼻尖的汗渍,哽咽道:“都怪我当年不小心,让你生下来便缠绵病榻,若是你身体康健,我们何须仰仗你父亲。”
赵行简被她说得眼中露出恨意,闭了闭眼道:“往事提来无意,温辞害我,我也不会让她的孩子好过。”
“你明白就好。”刘毓露出个欣慰的笑。
今晚撑着病体前来,除了不放心刘毓,赵行简最主要的目的,是看看最近府中的怪事到底是人为,还是真闹鬼。
若是人为,今夜这般时机她必然有所行动。
只要有行动,就会露出破绽。
铜铃叮叮铛铛响起,法师煞有介事围着法坛做法,赵行简紧盯院子,不放过任何一个阴影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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