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请罢。”赵从道。
近来确实诸事不顺,请一个也无伤大雅。
“西苑那边……?”
“先盯紧了,别轻举妄动,探探她的底细再说。”
卢家的婚事作罢,齐京的消息却还未到,此时对付赵令徽不是明智之举。
赵令颐没了卢家的庇护,待婚事坐定将人押上花轿再说。
见他对西苑暂且没有动作,清晏翻窗而出,去了下人住的杂院,确保那个昏过去的看门小厮明早前醒不过来。
回到西苑,赵令徽趴在石桌上睡了过去,赵令颐给她盖上一件披风,神思哀愁坐在一旁盯着她的睡颜。
她身上不见伤痕,脸色却一直苍白,嘴唇也没多少血色。
“她没事。”清晏道。
赵令颐被忽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,回头收起脸上的担忧露出个不达眼底的笑,“阿姐从不与我诉苦,我只是担心。”
一个纹身而已,要不了她的命。
“你若心疼她,以后精明些,不要无条件听她的话。”
赵令颐垂首盯着脚尖,清晏负手往正屋走,让她跟上。
进了正屋,清晏关上门扫视屋里堆着的东西,问赵令颐,“这些物件你轻点过,能换多少银两?”
“现银并银票有三万两。”赵令颐道:“其余物件大抵值七八万两,只是许多物件即刻间不好出手,不一定能换那么多银钱。”
“十万两,对于普通百姓是望不可及的数目,对富贵人家来说只是指头缝里露出的碎渣。”清晏拿起巷子里一串东珠,不屑道:“你觉得,凭这些财物,能在婆家换来尊重?”
赵令颐微微摇头,“钱财有时是世间最无用的东西,我懂,阿姐亦然。嫁人是下下策,我不比阿姐,若不嫁人,乱世之中离开赵家等着我的只有死路。”
“以她的聪明和谋略,完全可以将赵家夺过来,有了家底支撑,还有何可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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