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部尚书之女和北夷贵族,这俩人还真是胆大。
若是没记错,赵玉贞还有个兄长,早年战死延城。
有这一层关系,赵玉贞还能喜欢上身为北夷人的清晏,也是稀奇。
时候不早,赵令徽嘱咐秦嬷嬷一早再离开,急匆匆回了赵府。
府里乱做一团,连守在后门的小厮都不在,赵令徽一路上觉得奇怪,回到西苑听赵令颐讲述,才知晓发生了何事。
清晏手段实在狠辣,接连三轮惊吓,赵令容病个十天半月都是轻的。
“他呢?”赵令徽问。
“回来同我讲了东苑发生的事,又走了,赵从派了管家在查,他或许是去探消息。”
“不管他,早些睡,东苑发生的事就当不知道。”
镖局的人不日便到,在此之前赵从要安排好护送事宜,众目睽睽,此事他不敢怠慢更不敢作假,恐怕没空理会家里这些杂事。
果然,刘毓第二日醒来,赵从问明事情起末,将她训了一顿便去了县衙,无暇再来审问赵令徽。
府中平静两日,桑鸠居然完好无损回了西苑,说是赵从吩咐,让他继续伺候。
看来他始终不放心,索性将计就计,放个眼线在西苑,赵令徽好言几句将她留下。
清晏对此嗤之以鼻,见他眼睛一刻不离黏在赵令徽身上,指尖不停磨搓腰间的匕首,眼中杀意必现。
赵令徽猜想,在他的计划中,桑鸠与桑鸢应该被下令打死或是发卖,结果事与愿违,这个麻烦又回到了西苑。
若有必要,他恐怕要亲自动手杀人了。
桑鸠死不死赵令徽不在乎,要思虑的事太多。
两日后,立威镖局的镖头率领二十多人赶到,赵从亲自将财物封箱交接,押送延城。
此事后,城中人人称赞,赵从一时沉迷其中,对府中下人都和善不少。
可这些言论还未发酵至顶峰,突然又多了一道声音,说赵从此举不过是为了博美名,用他人钱财,为自己做嫁。
赵从为堵这些人的嘴,马不停蹄又忙了起来。
清晏依旧每日教赵令徽读书写字,盯着她练武,静观其变。
赵令徽也在等,等卢家上门。
自怀宁到觐州,到卢家备好定礼快马加鞭赶来,半个月足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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