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汉五脏六腑都被撞得移了位,趴在墙根猛咳,见匕首悬空靠近,大惊失色蹬着地后退,结巴道:“有……有……”
清晏没给他说话的机会,匕首掷出,顷刻间割断他的喉管。
血溅在墙上,壮汉随着皮肉碎裂的声音倒下,赵令徽浑身一震扭开头,赵令颐急忙捂住了眼睛。
杀人不是没见过,这么近距离赵令徽还是第一次。
喉间不断涌出的鲜血如同涓涓细流,很快汇聚成一滩,壮汉惊恐的眼神尚在,人却死透了。
清晏颔首示意:“去将匕首捡回来,擦干净。”
赵令徽又是一震,他又道:“杀人而已,若是这都怕,出了怀宁城你活不过三日。”
赵令颐松开捂着眼睛的手,看了一眼又移开目光。
赵令徽盯着那滩血,许久才起身挪动脚步,朝着壮汉的尸体靠近。
屋里还有个桑鸠,要尽快趁夜处理,指望此时的赵令徽出力是决计不可能了。
清晏上前提着壮汉的后领将他从地上拎起来,回头看向赵令徽,“我回来时要看到院中血迹清理干净。”
赵令徽再次木然点头,清晏提着壮汉跃上墙头,几个起落消失在黑暗中。
院中恢复寂静,赵令徽慢慢挪到还在流动的血泊前,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。
匕首上的血液似还带着温度,灼人手心。
虽说适才一幕很是骇人,她心中却有一股快意,一股发自深处,抑制不住的快意。
他企图对赵令颐不轨,他该死!
若是情况允许,赵令徽也想这样杀了刘毓,杀了赵行简,甚至是赵从,让这些表里不一的人渣都躺在血泊中。
赵令颐很快缓过劲,去屋檐下提了水桶过来,轻声道:“阿姐,我来擦。”
赵令徽将匕首藏在袖中,转身抬手轻抚她的脸颊,“明昭,怕吗?”
赵令颐摇头,“阿姐,我没那么娇弱,无需你事事维护,相信我。”
赵令徽露出个苦笑,“是阿姐低估你了。”
“阿姐。”赵令颐露出笑意,“我觉得这样很好,我们不需要忍耐,不需要伪装,用自己的双手杀出一条血路,哪怕结局悲惨,也很好。”
赵令徽想说我想要的不是结局悲惨,而是与你安稳度日,最终却未说出口,只是轻捏她的脸颊,“去找件旧衣服,我们一同擦。”
清晏很快回来,见她们在擦地,虽然并未处理干净,他也没有责备,进屋提着桑鸠又离开了西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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