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弋云,这是你送我的玉佩。结发相思,等我同徐家退了婚便去找你,这回我要你的心。”
少女跑着离开屋子,衣袂飞扬。
赵令徽始终未曾看清她的脸,卧榻上那人的面容却异常清晰。
异域的面庞,耳上黑色的耳饰,平躺时喉结下衣襟未曾遮住的痣。
是清晏。
赵令徽骤然惊醒,嘴唇微热,如同那个吻还在。
心中悸动尚未平息,门嘎吱一声,有人推门进来,一个身影借着黑暗掩饰缓缓靠近卧榻。
赵令徽惊坐起身,那人身形一顿,轻唤一声“小姐”,随即加快脚步走来,径直往赵令徽身上倒。
赵令徽急得蹬着卧榻后退。
“是奴不好吗?”桑鸠双手撑着卧榻,“那汤水热气如此重,不如奴替小姐消消火。”
赵令徽一阵作呕起身想离开,身子刚动,那人一声闷哼倒在床沿,又滑落在地躺着。
赵令徽抬眸看去,这才发现门后黑暗处,清晏黯然矗立,手还保持着投掷的姿势。
石子落地哒的一声,赵令徽紧跟着浑身一颤。
“嘘。”清晏将手放在唇边,示意赵令徽噤声。
赵令徽一动不动,屋里静得可怕。
清晏阔步走来,跨过地上的人,在床边驻足片刻,伸手覆在她脸侧,指尖轻抚她耳尖。
赵令徽呼吸一紧,梦中的吻让这不疼不痒的触摸变得暧昧至极。
看她不出声,清晏的手指往下,搭在锁骨凹陷处,“出声。”
尖锐冰凉的指甲划过皮肤,痒意直逼喉咙,赵令徽情不自禁喘息。
清晏趁机用力,指尖陷进颈窝,疼痛让喘息加重,本是痛呼,听在耳里又似暧昧的哼吟。
听见声音,清晏满意收回手指,回头看向屋外。
屋外院门发出一丝细微的动静,像风吹门,又像有人蹑手蹑脚进来。
清晏再次回首凝视赵令徽,赵令徽耳根发热,接到他的暗示咬牙又哼了一声。
声音不大,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。
院中动静于是渐渐大起来,能听见细微的脚步声。
梦中旖旎,桑鸠带来的惊吓顷刻消散,赵令徽尽力压抑想冲出去的冲动,捏着被角静静等待。
来人刚进院门,应该还在院中试探,给时间深入,她才好瓮中捉鳖。
又等了几息时间,清晏转身穿门出去,赵令徽立即翻身下床跟上,急得险些踩到躺在地上的桑鸠。
喜欢裁玉请大家收藏:(www.suyingwang.net)裁玉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