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?”赵令颐不解道:“他是刘毓的人,你不会……”
“我是那种人?”赵令徽轻瞪她一眼,“刘毓特意派个人来,我若是不顺她心意,怎么把消息传回她耳朵里?”
赵令颐恍然大悟,掩唇轻笑道:“阿姐你变坏了。”
“别话多,菜都冷了。”
……
桑鸠二人在东屋收拾了许久,直到午饭用完也未曾出来。
赵令颐将碗碟收拾进食盒,朝东屋看去,冷笑道:“看来在里面搜得很仔细。”
“我们本就身无长物,搬来西苑短短几天,能搜出什么?”
“清晏的东西呢?”
“只桌上放了他写的一幅字,无关紧要,这本就是我想让刘毓知晓的消息。”
一个草包屋里出现如此突兀的东西,她必定会将西苑盯得更紧,以防抢了她孩子的风头。
赵行简病痨鬼一个,读书却厉害,十三岁便考过了府试,若不是这两年病越发重,院试恐怕也过了。
正是如此,赵从才会尤其宠爱他,指望他成为下一个为赵家门楣争光的人。
刘毓更是对他呵护至极,决不允许有人挡他的仕途。哪怕仅仅是毫无依据的怀疑,她也不会让意外发生。
她紧盯西苑,便可限制清晏的行动,能多拖一日,便多些时间等卢家上门。
清晏今日虽露了踪迹,但赵令徽猜想他还不会这么快让人知道他的存在,有刘毓的注视,行动至少会有所顾忌。
院中响起赵令颐的琴声,桑鸠神色淡定带着一名婢女出来,抱着先前赵令徽换下的衣服。
“小姐,这些破衣服是拿去浆洗,还是扔了?”
“洗了收起来。”赵令徽道。
现下的日子只是一时的,日后说不准还要用上。
桑鸠应下,出了门将衣服交给身旁的婢女加快脚步去了刘毓的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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