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枕凭空移位,赵令颐吓得后退一步,随即再次鼓足勇气,提着衣摆直直跪下。
清晏皱眉,她垂首不安拽着衣摆道:“我不知阿姐如何得罪阁下,还请高抬贵手,放她一条生路。”
姐妹俩说一样的话,清晏嗤笑出声:“你怎知我?”
原以为赵令颐听不见,不想话音刚落,赵令颐额头便冒出细汗,惴惴不安道:“阿姐近日很是奇怪,夜里我常听她在屋中自言自语,且她身上的伤……”
怕赵令颐发觉,半月来赵令徽很少说话,清晏也从不多言,不想还是被她察觉。
“你不害怕?”清晏走至她身前,看她今日打扮精致,又问:“今日为何打扮?”
“怕。”赵令颐道:“我无法相信阿姐撞了邪,我不信鬼神,踌躇半月才敢来找你。刘毓昨夜无事献应勤,必有目的,我猜是为了我。”
她连答两个问题,清晏凝视她稚嫩的脸庞,不觉想到另一个人,“嗯?”
“我到了议亲的年纪,将我嫁出去可换取利益,也可拿捏阿姐。”赵令颐道:“我若不应,他们必定为难阿姐,我若走了,便只剩阿姐一人,她要应付赵从夫妇已然艰难,若你……再为难她,她还有活路?”
“我何时说要她的命?”清晏很是不满道:“你先起身,说说你来求我,作何打算?”
赵令颐顿了片刻,缓缓起身四下张望,不曾见人还是有些失望,“我梳妆打扮,为的是同刘毓谈条件,我愿意出嫁,也愿做他们手中棋子,只要他们能善待阿姐。来求你,只是期望你别再为难阿姐。”
“愚蠢!”清晏呵斥道:“你以为按他们所愿嫁人,他们便能善待赵令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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