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赤裸裸的挑衅,是毫不留情的羞辱。
薄璟琛瞳孔剧烈收缩。
呼吸彻底乱了,胸口剧烈起伏。
比起视觉上的冲突,更让他绝望的,是唇齿间共感而来的的触感。
夏暮发间的香味,蹭到“他”鼻尖时,酥痒发麻。
夏暮唇瓣的柔软,甜蜜温润,仿佛凝了块又化了一半的蜜糖,竟然那样该死的让人沉醉上瘾!
还有夏暮白皙的手......娇小的身躯......温润的吐息......
距离太近,视线太清晰。
她在别人怀里,却又残忍地让他全部感受!
胃部倏然传来一阵剧烈绞痛,将脑海中那些旖旎荒诞的感觉,驱散得一干二净。
薄璟琛猛地弯下腰,捂住肚子,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呕。
旁边的小助理跟赶出来的苏苒,正好看见他这个状态,着急忙慌地冲上来扶住他。
也就在这时,霍宴年松开了夏暮。
随手降下了一旁的车窗。
微眯的眸子,依旧盯着门外狼狈的薄璟琛。
夏暮随着他的视线回眸,目之所及的,是正正倒在苏苒怀中的薄璟琛。
她眸子微微轻颤,但只是唇瓣微抿,对霍宴年道,“走吧,我肚子饿了。”
霍宴年伸手系好安全带,踩下油门。
迈巴赫,扬长而去。
夏暮靠在椅背上,抬手擦了一下嘴唇,眉梢蹙了蹙。
随手从包里拿出口红,补了补晕花的唇瓣。
心跳不受控制,跳得很快,不知道是因为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吻,还是因为薄璟琛那副惨状。
“心疼了?”霍宴年直视前方,语气里听不出情绪。
“没有。”夏暮回答得很干脆。
“我只是觉得他很可悲,以前唾手可及的东西,他不要,现在又来千里迢迢当小丑,不肯珍惜他身边的人。”
霍宴年没再说话。
车子一路开回了公寓楼下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,回到霍宴年名下的酒店总统套房里。
霍宴年熟练地脱下黑色大衣,挂在门后的衣帽架上。
又随手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,把袖子挽到手肘处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熟门熟路地走进厨房,打开冰箱看了一眼。
“最近天气还是有些凉,喝点排骨姜汤,去去寒。”
霍宴年拿出他提前叫人送来的两块生姜和一盒排骨。
夏暮双手抱臂,倚站在厨房门口,眼睁睁看着这个身价千亿的男人站在狭窄的流理台前,低头切姜丝。
他刀工很好,动作利落。
这幅画面充满了违和感,却又透着亲民的烟火气。
“霍宴年。”鬼使神差地,夏暮轻声唤他的名字。
霍宴年手上动作没停,“说。”
“这点小事,你不用特意飞来深城,我自己能处理好。”夏暮看着他忙碌的背影,长睫微颤。
“你能处理好,就是被苏苒指着鼻子骂,被薄璟琛堵在马路上发疯?”
霍宴年把姜丝扔进滚开的锅里,这才转过身看着她,“夏暮,你现在是我的人,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。”
“......”夏暮被他这副难出现的霸道不讲理,整沉默了。
可是,她无法否认,在霍宴年出现的那一刻,她心里确实松了一口气。
薄璟琛突然的转变,确实让她有几分不知所措。
或许在某事某刻,的确是霍宴年给了她底气。
半小时后,两碗热腾腾的排骨汤端上餐桌。
两人面对面坐着喝汤。
夏暮低着头,只管吃锅里炖得软烂脱骨的精排。
霍宴年基本没怎么动筷子,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。
喝完最后一口汤,她放下勺子。
夏暮把空碗推开,手撑着餐桌边缘站直身。
“我去洗碗。”
她转身迈步。
霍宴年探出手,五指收拢,扣住她的手腕。
小臂肌肉绷紧,往下一拽。
夏暮重心偏离,向后仰倒,稳稳跌坐在他大腿上。
男人大腿肌肉紧实,隔着西装裤布料透出热度。
霍宴年收拢双臂,圈住她的腰,低下头,鼻尖蹭过她的侧脸,停在鼻梁处。
两人呼吸交错在刹那。
“汤好喝吗?”
夏暮没有推拒,而是抬起手臂,圈住他的脖颈,指尖撩拨似得,擦过他衬衫领口的皮肤。
“挺鲜,霍总这手艺,不去开大排档可惜了。”
霍宴年掌心托住她的后腰,顺着脊背往下滑,停在某处捏了捏。
“我只给你一个人煮。”
身价千亿的资本家,做事总是不按套路出牌。
夏暮靠在他肩膀上,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局面。
薄璟琛那边不会善罢甘休,她手里的筹码只有眼前这个人。
她必须要借霍宴年的势,彻底摆脱薄家的纠缠。
在她失神片刻,霍宴年已经站起了身,手臂发力,连带着把夏暮整个人托抱起来。
夏暮双脚悬空,双丨腿顺势夹住他的腰。
男人迈开长腿,直奔卧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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