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!您疯了吗!”赵建国惨叫一声,连滚带爬地冲过去,想要把老太爷拉起来,“她是个没生出儿子的晚辈!您怎么能给她下跪!这要是传出去,咱们赵家的脸往哪搁啊!”
“啪!”
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。
赵德海反手一个大逼兜,结结实实地抽在赵建国那张保养得宜的胖脸上。这一巴掌力道极大,直接把赵建国抽得原地转了半圈,后槽牙都飞出来半颗。
“混账东西!什么叫没生出儿子?生男生女都一样!妇女能顶半边天!”
赵德海义正言辞地怒吼,眼神里透着一股狂热:“老祖宗的糟粕全让你们这帮不肖子孙学去了,众生平等,男女平权!宛如为了咱们家操持了整整十年,是咱们赵家的大功臣!你这个当丈夫的不心疼她,我这个当公公的难道还要助纣为虐吗?!”
赵建国捂着肿胀的脸颊,彻底懵了。李宛如也吓得连连后退,不知所措地看着地上的公公,声音颤抖:“公……公公,您别这样,您先起来……”
“我不起来!宛如,除非你今天原谅我这个老糊涂!”
赵德海老泪纵横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着自己曾经的罪行:“这些年,是我老眼昏花,是我被封建毒瘤蒙蔽了双眼啊!我克扣你的嫁妆,我不让你上桌吃饭,我甚至还想拿我的亲孙女去换地皮……我简直是畜生!我猪狗不如啊!”
赵德海一边哭,一边猛扇自己的耳光,那叫一个清脆悦耳。
随后,他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手机,直接拨通了家族私人律师的电话。
“喂!张大状吗!马上给我起草一份财产转让协议!对,就是现在!”
赵德海的声音无比坚决,不带一丝犹豫:“把我名下盛世集团的百分之三十股份、京市二环内的六套别墅、还有家族信托基金的控制权,全部无偿转让给我的大儿媳妇李宛如和我的大孙女!立刻,马上!少一分钱,我扒了你的皮!”
挂断电话,赵德海像献宝一样双手合十,对着李宛如深深拜了下去。
“宛如啊,以后赵家你说了算。建国要是敢对你大呼小叫,你直接让他净身出户,我绝对举双手赞成!”
“嘶——”
铁树地狱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外面直播间里的弹幕,在停滞了足足十秒后,迎来了史无前例的核爆级大爆发。
【卧槽卧槽卧槽!!!】
【我瞎了还是疯了?这特么是真实存在的反转吗?】
【物理除爹味!这是绝对硬核的物理除爹味啊!直接从封建暴君按成女权先锋了!】
【把几十亿的家产全给儿媳妇了?!冉老板,您那铁树地狱还有空位吗?我出一百万,求您把我那个天天逼我生三胎的公公也挂上去半小时!】
【这哪里是游乐场,这简直是当代家庭伦理的最高法庭啊!】
冉棠坐在太师椅上,满意地看着这场荒诞却极度舒适的闹剧,深藏功与名。
对付这种顽固不化、仗势欺人的老封建,就得从最根源的神经系统里,把他的那些狗屁规矩连根拔起,碾成粉末。
不仅要杀人,还要诛心;不仅要诛心,还要让他主动把吃进去的血肉连本带利地吐出来。
“赵老太爷,感觉怎么样?”冉棠悠悠地开口。
赵德海这才如梦初醒,他从地上爬起来,转身看着冉棠,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尊普度众生的活菩萨。
“冉老板,您是神人啊!”
赵德海拄着拐杖,对着冉棠深深鞠了一躬:“要不是您的这棵铁树,老朽这辈子都要在罪恶的深渊里越陷越深了。是您点醒了我,拯救了我们赵家的未来啊!”
他搓了搓手,老脸上浮现出一抹讨好的笑容:“冉老板,您看……老朽刚才把家产都散尽了,回去也没事干。您这游乐场还缺不缺扫地的?我看那位穿灰衣服的大哥一个人拖地挺辛苦的,我留下来给他打个下手,扫扫厕所,就当是为我前半生积德赎罪了,您看成吗?”
“扫厕所?”
冉棠瞥了一眼满眼放光的赵德海,嘴角微抽。
“不好意思赵老,我们百诡园的保洁岗位竞争很激烈的。那位穿灰衣服的大哥身上有帝王煞气,您这小身子骨靠近他三米之内就得折寿。您要想赎罪,回去多做点慈善吧。”
赵德海虽然有些遗憾,但还是恭恭敬敬地再次鞠躬,然后转头怒视着赵建国。
“没用的东西,还瘫在地上干什么?还不赶紧扶着你老婆出去!以后家里宛如就是天,你再敢对她甩脸色,老子打断你的腿!”
赵家几十口人,来的时候气焰滔天,走的时候犹如一群被彻底驯化的鹌鹑。
以李宛如为首的女眷们走在最前面,男人们则唯唯诺诺地跟在后面提包拿衣服。
……
踢馆事件过后的第三天。
百诡园的社会声望,彻底突破了“娱乐场所”的极限,达到了一个史无前例的高度。
“老板!喜报,大喜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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