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辞夜没好气道:“世界上只会多一个没兽父的崽崽,曦曦有我们,你要是挂了,她念叨你两天就忘了。”
“那也不错,”青衿弯了弯唇,“至少在她心里停留了几天。”
“至于崽崽……他有雌母,有你们在,也有兽父。”
羽辞夜不想跟他说话了,怕被传染。
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,好在今晚的月光皎洁,不算太黑。
羽辞夜带着虞曦三人回山洞,路上特地鸣叫了几声,提醒其他人,已经找到绯离了。
他们到达山洞的时候,其他人也赶回来了。
崽崽们在山洞翘首以盼,见洞口有动静,他们赶忙出去看是不是雌母和兽父回来了。
看到想见的人,担心了一整天的崽崽喜笑颜开。
“雌母,你回来啦!”
“雌母冷不冷呀,快进来,沧迟兽父和卫叔叔生了两堆火。”
卜卜见雌母状态很好,转头去看兽父:“青衿兽父,我兽父怎么昏迷着呀?”
青衿看了眼虞曦,见虞曦直摇头,他会心一笑:“卜卜,你兽父的伤很严重,又从山坡上摔了下去,所以还没醒呢。”
“你放心,他没生命危险了,明天应该就能醒。”
卜卜松了一口气,等青衿把绯离放到床上,他拿了个小板凳坐在床边。
“坏兽父,这么大了还离家出走,比幼崽还幼稚呢。”
他嘴里嘟囔着,小手不停,拿着湿毛巾给绯离擦脸擦手。
虞曦坐在火边烤火,听到了卜卜小声念叨的话,她忍俊不禁。
不愧是绯离的崽,和他一样口是心非。
沧迟想给崽崽们弄点吃的,别的不会,至少可以烤点肉,但崽崽们吃不下,烤好的肉已经放凉了。
青衿重新加工了一下,一会儿工夫就弄了几个菜出来,众人都吃了一点,早早休息了。
虞曦也累了,实在没心思想别的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
除了绯离睡在崽崽们的床上,其他人在角落里打地铺。
崽崽们则洗漱完毕,排队爬到虞曦床上,跟雌母一起睡觉。
当然,籽籽是被沧迟抱上去的。
他甩了甩自己的尾巴,上面掉鳞片的地方正在重新生长,鳞片生长过程中会有些痒,籽籽很艰难地控制自己不要挠。
“兽父,”籽籽很郁闷,“我的鳞片什么时候长好呀?”
沧迟摸摸他的小脑袋:“兽父也说不准,不过最长也就一个月。”
一个月?
籽籽的天塌了!
一天他都受不了,更别提一个月了!
沧迟也心疼崽崽,但褪鳞期是每个鲛人都必须经历的一关,谁也帮不上忙。
“籽籽,来。”
虞曦听完沧迟的话,朝籽籽伸手:“雌母抱你睡。”
说完,她看向其他崽崽:“宝贝,这段时间雌母先抱着籽籽睡觉,等籽籽褪鳞期结束,你们再轮流挨着雌母睡,好不好?”
爪爪点头:“雌母,我们听你的。”
其他崽崽也一样。
沧迟看了眼一脸开心的籽籽,试探道:“曦曦,其实我也在褪鳞期,等籽籽褪鳞期过了,你能不能……”
虞曦微笑中藏着刀子:“你的褪鳞期持续几十年?”
沧迟厚着脸皮点头:“对!”
虞曦:“……”
还是籽籽不好意思了,推了推沧迟:“兽父你快走吧,崽崽的脸都快被你丢尽啦!”
沧迟:“……”
虞少微还是单独休息,听着那边热闹的动静,他不免有些羡慕。
之前他完全没有关于家人的记忆,这段时间倒是隐约冒出来一些。
那些记忆碎片虽看不清家人的脸,但他能感受到那个家很幸福很热闹。
到底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,再回现代啊?
虞少微躺在床上,幽幽地叹了口气。
是时候离开了。
想到这里,他睡不着了,干脆坐起来,虞曦给他的小夜灯一夜没有熄灭。
虞少微的效率很高,第二天一早就向虞曦提出告辞。
“卫虞哥,你要走了?”
“对,”虞少微笑了笑,“已经打扰你很久了,我也该回家了。”
“对了,这些药你拿着,右右吃完之后仔细养着身体就好了。”
“这些是我这段时间做的伤药和防身毒药,用法已经写上了,你给我的笔和纸很好用。”
他拿出一堆瓶瓶罐罐,一股脑全都塞给虞曦。
虞曦想拒绝:“卫虞哥,我有异能,你最需要这些。”
虞少微笑着摆摆手:“我留着一些呢,用到的时候可以就地取材制作,这些就当给你和崽崽的礼物了。”
“对了,”他又拿出几件衣服,“这是我给崽崽们做的。”
他拿出其中一件小裙子:“这件是给七崽的。”
虞曦惊讶:“和我之前穿的那条裙子好像啊。”
右右拿起他的那一件:“这件也有点像雌母的一件衣服。”
虞曦又看了看其他的,果然,每一件都和她穿过的一件衣服有些相似之处,崽崽们穿上,就像和她穿了亲子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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