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路等人如今只能在外面等着。
要么等云甘自己跑出来，要么等云甘死亡，钟楼那边通知游戏结束。
游泳馆里，云甘并不轻松。
怎么在水面上还能喘不过气来啊，她伸手打了打齐雾的胸口。
齐雾抬手擦了擦她的嘴角，不情愿的放开她。
“你在水面上也不会呼吸么？”
云甘胸口微微起伏着，用被水润过的湿漉漉的眼睛瞪他：“你离得太近了。”
她才发现他的牙齿尖尖的，她好几次都怕自己的舌头和嘴唇会被他给咬掉。
齐雾一点也不觉得久，他还意犹未尽。
云甘嘴唇是湿润的，喉咙里却依旧很干：“我好渴，我想喝点水。”
齐雾低头看了一眼水池里的水。
云甘：“我不想喝水池里的。”
齐雾扣着她的腰，显然不想松手。
云甘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：“我真的很渴，快像一条缺水的鱼干了。”
齐雾被她点得发痒，还有点酥麻麻的，他表情有点了松动。
可桌子上放着的挂着珍珠的冷水水晶水壶有点远，意味着她要上岸。
云甘见状，干脆环上他的脖子，蹭了蹭他的下巴：“我想喝水。”
齐雾被蹭的眯起双眼，只好将她送到了岸上。
没有杯子，云甘拿起桌子上的水壶，便大口大口喝了起来，喝得太急了，水从她的唇角滑下，蜿蜒到了她的脖子。
齐雾趴在池边手撑脸，直勾勾的盯着她：“喝完了就快点来陪我。”
有点太过于黏人。
云甘回头：“你是一定要待在水里么？”
齐雾嗯了一声，看着她喝水，他忽然也有点渴了。
“我也想喝水。”
他盯着她唇上的水渍：“想喝你喝过的那杯。”
云甘端起水晶水壶来到了他的面前。
鲛人本来就是一种高傲的生物，齐雾从来只会高高的俯视他人，很少仰望一个人，更别提是真正的人类了。
奇怪的是，他没有生出讨厌的情绪来。
云甘坐在了池边上，手中稳稳端着水壶。
齐雾很轻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，他滚动了一下喉咙，顺着她垂下来的裙摆摸上了她的膝盖，接着仰头张开了嘴。
云甘慢慢的给他倒水，很清楚的看清了他嘴里的一口尖牙，简直是鲨鱼的牙齿。
她刚开始敢主动亲他，实在是不知者无畏。
清凉的水流滑入了喉咙里，异常的解渴，齐雾捏着她的膝盖，想要更多。
云甘不舍得喂他了，要是他喝完了，她待会儿就没得喝了。
齐雾有点可惜的瞥了一眼，被她放在地上的水壶。
他握着她的膝盖打圈摩挲，眼睛落到了她白皙的小腿上：“下来陪我。”
他的声音幽幽的，仿佛要拉她去的不是水里，而是某个会沉沦的深渊。
他抓住了她的小腿，将她拉到了水里。
云甘猝不及防被拉到水里，她惊慌的搂住了齐雾，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。
她的礼服本来就很修身，湿透之后，更贴肤，将她纤细的腰身展露得一览无遗。
齐雾喜欢和她贴的一起，令他有一种异样的满足感。
脆弱的鱼被安抚好了，就会很好说话。
云甘趁机问他：“你知道怎么才能避免被污染吗？”
齐雾目光灼热的与她对视，脸上有些异样的粉色。
“你是在邀请我么？”
云甘：？
他的嘴唇贴了上来，贴着她的脸颊：“你想要成为我的从属么？”
云甘一愣，主动问那个问题，还有这层意思的么？
顷刻之间，她恍然大悟，明白了她当时问白菌这个问题时，他为什么会那样看着她了。
白菌那时候该不会也以为她在邀请他吧？
齐雾往下贴着她的脖子，闭着眼睛难耐道：“好热，你刚才在水里放了什么？”
云甘无端感受到了危险，他的尖牙离她的脖子太近了，很危险。
“什么也没有啊。”
齐雾睁开了迷蒙的眼睛：“可我现在感觉比刚才热了，你帮我。”
他牵着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上。
他看起来真的很热，脸都热红了。
云甘主动伸着手指摸上他脖子：“是只有成为从属才能避免被污染么？”
齐雾被摸得很舒服，迷迷糊糊疑惑的嗯了一声，他似乎没听进去她刚才在说什么。
云甘抚摸着他，给他纾解降温：“是只有成为从属才能避免被污染么？”
齐雾心情好，愿意回答她的问题：“污染是不可能被避免的。”
云甘皱了眉，难道说，她注定只能落到被污染的结局？
“越漂亮的越容易被盯上污染，跟黑色胸牌的靠得越近，也越容易被污染。”齐雾边说边笑看她的反应。
这些云甘已经知道了，她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耳鳍：“那成为从属有什么用呢，最后还是会被污染的。”
齐雾主动将自己的耳鳍送到她的手里，挨着她的手蹭了蹭。
“契合度高的多米内特和从属，可以减缓，甚至净化污染，从属也可以抚慰支配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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