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妃点头,“那个姓叶赫那拉的侍卫,调到御花园去了吗?”
舒映雪点头:“皇后传了话下去,侍卫首领便借口御花园需要人手,永寿宫又无人,便调遣了几个人过去,这其中就有那个姓叶赫那拉的侍卫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二人对视一眼,齐齐勾了勾唇。
很快,夏天到了,
熹妃还关在御花园里,整日的哭嚎,
胤禛索性关了御花园,禁止嫔妃前去,只让侍卫把守着。
后宫都议论纷纷,这钮祜禄氏,皇上不把她打入冷宫,不赐死,就这样关在御花园假山下,活活的折磨着,让人不仅寒栗,
其实胤禛是想借用熹妃,镇一镇这后宫的不正之气!
反而弘历,虽然府邸还让他住着,但是待遇早就变了,一应的供应都先可着弘昼府里,
弘历府上的女人们都苦不堪言,
她们一向奢华惯了,由奢入俭难,哪里能习惯如今的贫苦,
而且格玛还控制着府里的一切花销,让管家贪污大部分的份例银子,最后剩下一点,才用来府里的开支。
弘历也彻底颓废了,整日饮酒作乐,
府里的事全交给格玛,格玛再次减少了格格妾侍们的胭脂水粉的支出,给弘历专门修了一个酒池,供弘历玩乐。
乌拉那拉瑾瑜虽然不满意,但是也敢怒不敢言,
她几次去找过皇后,希望姑母帮助她,
可皇后才不会为了一个侄女,而坏了自己的好事,左不过只是说几句话敷衍她,
乌拉那拉瑾瑜无法,只能盼望着皇上能为了大清偷偷除去格玛,
但也正因为胤禛不再对弘历抱有任何希望,便懒得再费这功夫,
让格玛当一个普通阿哥的嫡福晋也没什么,
乌拉那拉瑾瑜的盼望也终究只是盼望了。
倾语如今的任务,就是日日陪着弘历,和弘历整日的醉在一起,
而弘历所喝的酒里,也被格玛和倾语下了麻醉神经的药物,
弘历的精神是一天比一天的差,一天比一天的恍惚。
这一日,格玛借口去看有孕的五福晋,带着倾语出门了。
其实是打算看完五福晋,找倾语商量一下下一步该如何去做。
“福晋,现在四阿哥的精神是一日不如一日了。”倾语低声感叹道。
格玛看了一眼倾语,“在外面就不要叫我福晋了,我跟你一样,都讨厌福晋这个称呼。”
倾语一笑,“是,格玛公主。”
格玛又道:“咱们不能太快,否则不仅会让上头疑心,也会太便宜那个狂徒了,要一点一点瓦解他的身子,让他一天一天的衰弱下去才好。”
倾语点点头,“不急,反正咱们都是死了心的人了,还怕跟他在这耗着吗?”
格玛看着路边的一切,不知在思索着什么。
这时一个女子从格玛和倾语的身边经过,
格玛倒是没什么,倾语却无意间瞥见了那个女子的脸,顿时瞪大双眼,愣在原地。
“倾语你怎么了?”格玛看着倾语的这个样子,也疑惑了起来。
“姑娘,你等一等!”
倾语追着那个女子就过去了,格玛不知道怎么了,也急忙跟过去。
可惜倾语在原地愣神的工夫,那姑娘便已走远了,二人并未能追上。
倾语看着那个女子的背影,嘴里默念着:
“好像啊,要不是我亲眼看到她死了,还真以为是她呢,真的好像啊!”
“倾语,你在说什么呢?她像谁?”
倾语转头兴奋的对格玛道:“格玛公主,我想到了一个折磨他的好办法,让他彻底的崩溃,这个姑娘可以帮到我们!”
格玛虽不解,但只要能折磨弘历,什么事她都愿意做,便听倾语差遣了。
二人快速找到舒映雪在宫外的人手,用了半日时间找到那名女子,和她做了个交易,带她悄悄回了府内。
“我先带她去正院准备准备,我身边都是从吐蕃带来的那两个侍女伺候,不会让别人知道。”
倾语点头,“那我也回去准备准备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默契转身,开始动作了。
当夜,弘历又喝多了,在书房里无所事事的躺着,
黑夜漆黑无比,外面狂风怒吼,吴书来早就被格玛支走了,
突然什么声音传进了弘历的耳朵,
“爷,妾身好冷啊!”
弘历猛地睁开双眼,“你是谁?”
“爷,您怎么不认识妾身了呢?妾身是你的嫡福晋富察娴雅啊!”
突然一个女子出现在弘历的面能,长发飘散着,舌头吐出来,脸色苍白,极其可怖。
弘历瞪大双眼,失声喊道:“你,你!你是谁?富察娴雅已经死了!”
”爷,妾身死的好惨啊,妾身刚死,您就娶了下一位嫡福晋,妾身是被活活勒死的啊!妾身好疼,好冷啊,爷你来陪着妾身吧!”
弘历彻底醒酒了,白衣女子步步靠近,弘历被逼得步步后退,
冷风吹起她的长发,露出残缺不齐的脸,不是富察娴雅又是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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