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偷听我们说话?!”
秦知砚没有被抓包的尴尬,不悦地盯着萧三。
萧三点了点耳边的隐形耳机:“抱歉,忘记切断连接。”
他上车后,英俊帅气的脸立刻皱在一起,对秦卿苦哈哈地哀求:
“夫人,傅爷那脾气秉性,对着您那是百炼钢化绕指柔,对下面的人,眼底揉不得半粒沙子,您真一走了之,我跟手底下的这帮兄弟,可都见不到明儿的太阳了。”
秦知砚倒吸一口凉气:“哪有这么夸张!”
他嘴上这般反驳,心底已经信了萧三的话,皆因曾听过傅爷的传闻。
传闻,他性子阴晴不定,城府极深,还心狠手辣!
萧三眼神哀怨地看着秦知砚:“秦少不知道,我们兄弟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!”
“……”秦大少满脸同情。
同时,也更加坚定了让妹妹带球跑。
这时候不跑,难道等着事发被傅爷收拾?
秦卿单手撑侧额,开口给萧三吃了一颗定心丸:“你们傅爷跟我的命一样重,我不会离开的。”
孩子没出生前,傅叔珩是她唯一活命的机会,她又不傻,怎么可能自寻死路。
“那就好!”萧三松了口气,问:“夫人,咱接下来去哪?”
秦卿刚要回答,心口倏然一痛,体内的功德瞬间被抽空了!
这怎么回事?
难道是天道在算计她?
“轰!”
一道白色雷电,劈在秦卿乘坐的车旁。
#天道:为了让你们活,我操碎了心!还要被迫背黑锅!#
秦知砚见妹妹脸色惨白,满脸担忧地问:“阿卿,你怎么了?”
秦卿急促喘息:“带我去找傅叔珩!”
她现在急需煞气,来转换生机维持生命!
萧三绷着脸,脚下狠踩油门,往老宅飞驰而去。
*
茶楼门口。
方瑶瑶扶起瘫软在地的靳凯,不甘地怂恿:“靳哥,那对兄妹不知道从哪找的社会人,我们去告发他们吧!”
靳凯回过神,见情人满目崇拜地看着他,顿时又开始飘飘然了。
“对!那些肯定是不三不四的人,报警把他们都抓进去!”
方瑶瑶露出喜意,催促道:“我们现在就去?”
“好!”
这对狗男女忘了靳夫人,互相搀扶着坐上车离开。
“嘭!!!”
车开了不到百米,被迎面而来的货箱车撞翻。
头破血流的靳凯从车里爬出来,副驾驶的方瑶瑶也瘸着一条腿,满身是血地爬出来。
“嘭!嘭——!”
两人刚下车,又被对面急促驶来的轿车撞飞了。
“啊!我的脸!!!”
方瑶瑶的脸磕在路牙子上,留下一道深可见骨,鲜血淋漓的一指长伤口。
靳凯的情况要好一些。
他被撞飞后,还能爬到路边躲避车流。
靳夫人看到这一幕,耳边回想起秦卿的话——血光之灾!
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!
她脸色煞白,颤着手掏出手机:“王律师,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,还有夫妻共同财产分割证明,我手上有靳凯的出轨证据……”
*
傅家老宅。
傅爷此时的情况很不好,正在经历熟悉的濒死体验。
十分钟前,姚晋打来电话——傅元宸的腿被他亲手打断了。
同时,傅爷的身体陷入虚弱,生机快速流逝,比以往任何一次伤害傅元宸后,遭遇的反噬都要猛烈!
他坐在椅子上,双手用力撑着桌子,才勉强控制身体不滑落。
很快,一股生机能量涌入他体内。
暖盈盈的感受很熟悉!
像秦卿每次给他输送功德时一样。
可傅爷的身体还是不对劲,这股突然涌入的力量在横冲直撞,让他的身体很躁动,迫切想要把这股力量发泄出去。
门外的护卫冲进来:“傅爷,您还好吗?”
傅叔珩下颌紧绷,面部线条变得凌厉,上位者的压迫无声却致命。
他垂眸凝向腹下,那里平静如死水,却是躁动的源头。
身体明明很安静。
血肉却在一寸寸烧起来。
傅叔珩的指尖微蜷,喉结轻滑动了一下。
“喊夫人回来!”
嘶哑嗓音带着压抑的克制,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砰!”
房门被人一脚踢开。
秦卿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外:“你对傅元宸或者是柳清妍,做了什么?”
她走到书桌前,打量着全身紧绷,被汹涌功德淹没的男人,明白她被抽空的功德转移到了这人身上。
“我让人打断了傅元宸的一条腿。”
傅叔珩的胸腔微微起伏,深吸一口气,嗓音克制而平静。
听到男人的话,秦卿美眸微眯,用力磨了磨牙。
果然只要傅元宸出现,就没好事!
倏然,一只汗津津的手,用力握住秦卿的手腕。
“夫人,我有点难受。”
傅爷拉着她的手,按在自己急促跳动的心口上。
秦卿一出现,他安静如死水的身体,像受到某种召唤,讨好地给出最明显的状态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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