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!只要让我活,做什么都行!”
罗荃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拼命地用力点头。
秦卿上下嘴皮子轻碰:“散去家财,斩断百年契约,死契自破,你还能再活一两年。”
罗荃愣住了。
罗泊远、江玉琴夫妇也傻眼了。
散去家财?罗家几代人积攒的家业,是他们在燕市的根本,是罗家引以为傲的资本,怎么能轻易舍去!
“不行,这绝对不行!”
罗荃摇头拒绝,眼底充满了挣扎与不甘。
“我可以不要钱财,我的孩子跟后代不能没有!”
他低声下气地哀求:“秦天师!求你再帮我想想其他办法,我可以给你很多钱,给你罗氏酒业的股份也可以!”
秦卿无动于衷地摇头:“你还是没听懂,我给你指的是唯一活路。”
罗家父子没听明白,江玉琴的眼神闪了闪。
她凶狠地瞪着秦卿,低头凑近罗家父子身边:“这姑娘太贪心了,她想要的是罗家全部产业。”
罗家父子不敢置信地去看秦卿,怀疑她想借此吞了罗家产业。
江玉琴见两人松动,继续劝道:“爸、泊远,我们走吧,再去找其他大师,实在不行去找瑞士的专家看病……”
她一开口,罗家父子仿佛丢了神智一般,神色变得恍惚。
“好,我们走。”
罗泊远站起来,声音机械地应道。
“畜生就是畜生!披着人皮还能迷惑人心!”
秦卿搭在桌上的手,指尖轻抬,一抹寒光闪过。
金针快速扎入江玉琴的眉心。
“啊!!!”
她惨叫一声,身体如鬼魅般扭曲,双手用力去抠挖眉心处。
都抠出血了,她的手还在往血洞里抠挖,很快脸上糊满了鲜血。
罗泊远看着妻子这副诡异模样,表情又惊又惧。
“玉琴,你这是怎么了?!”
“咳!咳咳咳——”
罗荃也被吓得不轻,急促地咳嗽起来。
“爸,您喝口水!”
罗泊远连忙去拿保温杯给他喂水。
嘭的一声!
秦卿脚尖轻抬,把那只弥漫着浓郁黑气,散发出腥臊气味的水杯踢开。
罗泊远猛地抬头看她,敢怒不敢言,转身爬着去捡保温杯。
秦卿冷声道:“你要是嫌他死得太慢,就继续喂!”
“……”罗泊远的手,歘地一下收回来了。
“贱人!你敢坏我好事!”
江玉琴再也无法保持人形,头上露出两只尖尖的耳朵,脸上长满了染血的浅黄毛发,一双竖瞳怨毒地盯着秦卿。
秦卿隔空把人吸附手中,单手掐着江玉琴的咽喉。
“披着人皮,都藏不住你这一身骚味!”
“嗬嗬……太奶!救我!”
江玉琴的声音从喉咙挤出来,眼神凶狠地瞪着秦卿。
“不知死活的东西!”
秦卿冷笑一声,指尖一用力。
骨脆声响起!
江玉琴的脖子被扭断,连声音都喊不出来就死了。
“啊!!!杀人了!!!”
罗泊远眼睁睁看着妻子被杀,受刺激不轻,发出尖锐的叫喊声。
“嘭!”
门外的萧三等一众护卫,立刻冲进房间。
他们恰好看到秦卿把江玉琴的尸体,像丢垃圾一样丢在地上。
萧三面色不变,对身边的人沉声吩咐。
“封锁茶楼,清场!”
“是,队长!”
一众护卫转身快速行动起来。
罗泊远指着秦卿的鼻子,怒声质问:“你杀了我妻子!”
秦卿神情冷漠:“她太骚了,熏得我头疼。”
“她是人,你杀人了!我要报警!”
罗泊远被黄皮子迷惑,陷入丧妻之痛中,悲愤地怒吼。
秦卿指尖弹出一道金光,打入男人的身上。
罗泊远在刹那间恢复了神智。
见人清醒了,秦卿指着江玉琴的尸体,沉声质问:
“你看清楚,她究竟是人还是畜生?”
罗泊远低头,妻子露出来的皮肤长满了黄毛,随后现出黄皮子的原型,一股浓郁的腥臊味充斥整间茶室。
“呕!”
罗泊远弯腰吐了,胆汁都快吐出来了。
罗荃一脸后怕,指着地上的保温杯,颤声问:“秦天师,这里面装的是什么?”
他喝的水,一直都是儿媳江玉琴准备的。
每次喝完对方的水,他都会感觉身体好转,变得有力气。
“让你加速死亡的好东西。”
秦卿起身迈步离开,头也不回地说。
罗荃见她要走,急声追问:“秦天师!黄皮子死了,我罗家是不是有救了?”
走到门口的秦卿,回头冷笑:“想什么美事呢,上百年过去了,当初那窝野生的黄皮子,子子孙孙少说上百只,不把罗家男丁寿元榨干,它们不会罢手。”
罗荃闻言,再也顾不得百年家产了,急声喊道:“我愿散尽家产!求秦天师救我!救我罗家所有男丁!”
秦卿抬脚离开:“这屋太骚了,熏得人头疼,去隔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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