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头让沈长生再想想,“你要是给大房当儿子,那两家的东西不就都是你的了吗?”
沈长生成了大房的儿子,那么大房的家产肯定就留给他了。
二房把沈初好嫁出去之后,那些东西也自然而然地会是沈长生的。
一个人拿两份家产,多好的事。
沈长生摇了摇头,不是他自信过了头,只要他想,他就可以过的很好。
哪里看得上沈家大房的这三瓜俩枣。
“别给脸不要脸!”沈家大伯气愤地拍着桌子。
沈老头瞪了一眼沈家大伯,沈家大伯立马闭上了嘴巴。
眼见第一种方案不行,沈老头又提出了另一种方案,那就是让沈长生以后生两个儿子,过继一个儿子给大房。
沈长生呵呵一笑,这是打定主意要薅他了?
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,又不是有皇位要继承,干啥非要个儿子啊!
“咱们两家都闹成这样了,你们干嘛还把精力往我身上放啊!”
沈长生给沈老头出主意,“大房留一个姑娘,然后找个上门女婿不就行了。”
沈长生怕麻烦,不想跟沈家人搅和在一起。
为了让沈老头打消念头,沈长生张嘴就来,“我将来的媳妇儿生下的娃不一定是沈家的种,但堂姐生的娃,一定有沈家的血脉。”
他话音刚落,沈母就啪啪给了他几巴掌,打得沈长生的后背一颤一颤的。
“臭小子,你说什么胡话呢?”沈母瞪着沈长生,恨不得把沈长生的那张破嘴给缝上。
沈家人也是无语住了,沈长生真是啥话都敢说啊。
说来说去,沈长生就是不同意。
沈老头气的让他和沈母赶紧滚。
沈老太太在他们身后紧接着来了一句,“我儿子死了,但你还是我儿媳妇,以后每月还是要按时给我打赡养费!
不然我就跑到你们厂里闹!看你的工作还保不保得住。”
沈母顿时烦的不行,家里哪有钱啊!
急匆匆回到城里。
沈母让沈长生赶紧回家背书包去上学,她则跑去上班了。
中午回沈长生刚回到家,就听到沈初好扯着嗓子喊,“谁回来了啊!赶紧来帮一下我!”
沈长生捂着耳朵,就像没听到似的。
沈初好等了半天不见人进来,气的疯狂用鸡毛掸子砸墙。
沈母回来听到这烦人的死动静,气的冲进沈初好的卧室,把沈初好骂了一顿。
沈初好一脸懵逼,明明早上沈母还很心疼她的,短短半天功夫,为啥沈母的态度就变了这么多?
沈母这次是真心决定一视同仁了。
要不然儿子真得跟她离心不可。
沈母让沈初好安静一些,别整出这些死动静来,吵的人心烦。
沈初好撇着嘴,然后张嘴就哭,“你是不是嫌弃我了?我躺在这里一早上,没吃,没喝,没上厕所……”
沈初好抱怨着,企图让沈母心疼她。
沈母确实心疼了,但她只是上前拍了拍沈初好,然后让沈初好不要哭了。
“你想上厕所?我扶你去。”
沈母搂着沈初好的腰,沈初好推开了沈母,说她饿得浑身没力气,让沈母给她拿尿壶。
“咱家哪有那玩意儿啊!”沈母无语死了。
又不是三岁小孩子,用啥尿壶啊!
用完屋里一股尿骚味儿。
不顺着沈初好,沈初好就想发脾气,“没有就去买啊!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废人了,所以不值得在我身上花那么多精力和金钱了?”
沈初好无理取闹着,说出来的话像是一把把刀子,直击沈母的心脏。
都说被偏爱的人总是有恃无恐,沈初好面对沈母时就是这样的。
沈母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初好,“你觉得我疼你,宠你,是想把你好好养大,将来把你卖个好价钱?”
沈母这下是真的伤心了,她不理解沈初好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念头。
沈初好看到沈母那近乎绝望的眼神,讪讪地闭上了嘴巴。
一激动,把心里话说出来了。
沈初好低着头不敢再去看沈母的眼睛。
沈母失望地转身抹去了眼角的泪水,“以后我不会再偏心你了,你也该学着懂事了。”
沈母说完就出了门,留一脸幽怨的沈初好待在屋里。
之后的日子里,沈母真的做到了一碗水端平。
沈初好虽然是个病号,虽然行动不便,但沈母也没特意关照沈初好。
沈长生吃啥沈初好吃啥,两个人的量也是一样多的。
偶尔沈长生会带回来一些吃的,沈母也不像以前那样要求沈长生分一半儿给姐姐。
沈长生想给就给,不给沈母也不强求。
所以每次都是沈初好眼巴巴地看着沈长生吃,然后疯狂的在旁边咽口水。
沈长生会把吃的分给沈母,但就是不给沈初好。
沈长生不许沈母把吃的分给沈初好,沈初好嘴上说着她不稀罕,实际上小眼神疯狂往沈母那里看。
家里欠了饥荒沈母心里不得劲,所以工资一到手,她就先给邻居们还了一部分钱,给沈老太太给了赡养费,省下的钱全买了粗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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