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说不要啊!”白小婶将钱抢了过来。
白给的钱,不要白不要。
是的,这笔钱白小婶压根儿没想着还。
反正钱是她从老两口手里拿来的,大房要是想要钱,就去问老两口要,她是不会给的。
白大伯被气的不轻,语气十分暴躁地来了句,“以后有事儿没事儿的,都别找我了!”说完他就负气离开了。
白小婶拿到钱,立马转身问白小叔什么时候去市里。
白小叔冷哼一声,“这点儿钱够干什么?”他将钱抢了过来,揣进了口袋,说他有事儿要出去一趟。
白小叔离开后,白老太太从白老头身后走了出来,嘀咕着,“胳膊还没好全呢!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
白老头甩了白老太太一巴掌,“没用的东西!”
一个当奶奶的,竟然害怕起孙子来了!
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!
家里都快吃不上饭了,白小叔的胳膊还需要治疗。
白老头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疼。
白老太太捂着脸,心里很不服气。
凭什么打她啊!她是怂了,但这个死老头子也没厉害到哪里去!
白小叔还被送去市医院治疗了一下呢。
白老太太呢?因为怕花钱,耳朵掉了就掉了,也没治。
她可不想另一只耳朵也被砍掉。
白老太太哼了一声,气呼呼地回屋了。
白老头觉得没面子,朝着白长林吼了一声,“看什么看!小畜生想挨打是不?”
白长林被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自从白春梅不护着他了之后,他就倒霉透了。
整天不是在挨打,就是在挨打的路上。
白长林紧紧捏着拳头,指甲戳进了掌心里。
他要想个办法,将白春梅哄回来才行。
没人护着他的日子,真是糟糕透了。
白小叔离开家后直奔县城。
小孩儿伤人不犯法,傻子伤人肯定也不犯法喽。
白小叔准备利用上司的儿子达成目的。
他在钢铁厂的家属楼附近晃荡了好久,都没碰到上司的儿子。
“奇了怪了,”白小叔嘀咕着,“不是说那个神经病没正事做,整天在外面瞎晃荡吗?怎么没见到人呢。”
白小叔从中午晃荡到下午,天都快黑了,也没见到人。
他气的踹了一脚路边的石子。
算了,先去吃饭吧。
白小叔知道家里快没粮食了。他跑去学校附近,找了个路边摊吃了晚饭。
白小叔盯着学校的大门,眼里满是恶意,白可欣!你跑不了了!
白小叔觉得肯定是白可欣这个赔钱货不愿意嫁人,在白长生那个疯子面前说了什么,白长生才会发疯砍伤他和白老太太。
所以,白可欣和白长生,他都不会放过。
回到家里天都黑了,白小婶问白小叔干嘛去了,白小叔冷着脸回了一句,“老爷们儿的事女人别瞎打听!”
经此一事,白小叔对白小婶也有意见了。
平时白小婶往娘家搬东西,他也不会太计较。
现在轮到她娘家出力了,就借了他们二十块钱。
二十块钱够干啥的呀?打发要饭的呢!
白小婶知道白小叔心里不满,也不敢多说,这个时候还是装死为好,不然肯定要吵架了。
一连几天,白小叔都是一大早出门,很晚才回来。
他在家属院附近晃荡这么久了,就是没见到上司家的那个神经病儿子。
当白小叔准备另想其他办法对付白长生和白可欣时,帽子叔叔上门了。
白小叔刚开始还挺高兴,以为之前的事判错了,帽子叔叔来给他还公道来了。
没想到,一副银镯子上手,帽子叔叔把他带走了。
“不是,凭啥抓我啊!你们应该去抓白长生那个小畜生!抓错人了!”白小叔疯狂挣扎,牵动了受伤的右臂,疼得他直抽抽。
白母从别人口中得知白小叔被抓走了时,意外极了。
“为啥啊?”白母有点儿着急,生怕跟白长生有关系。
“不知道,”婶子跟她关系好,于是安慰她,“别瞎想,肯定跟长生无关。要不然被带走的就是长生了。”
被念叨的白长生打了个喷嚏,谁在他背后说他坏话呢?
白长生在心里骂人的时候,老师满面笑容地走进来了,“同学们,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……”
听到自己在县级数学竞赛中获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绩,白长生笑开了花。
第一名哎,肯定有奖励。
其他同学都羡慕地看向了白长生,对白长生的恐惧也减少了一些。
以前白长生在班里的人缘很好,他大方乐观,成绩还好,同学们都喜欢跟他交朋友。
后面因为白长生砍了人,大家都开始怕他了,最近也没人跟他一起玩儿了。
不过白长生一点儿也不在意。
人之常情嘛。
老师说后面白长生还需要参加市级数学竞赛,让白长生下课后去他办公室拿资料。
为了这点儿资料,白长生的老师可是把朋友求了个遍。
他就盼着白长生能考个好成绩,让他脸上有光嘞。
下午放学回到家,白长生看到白可欣也回来了,连忙扑过去,告诉了白可欣这个好消息。
白可欣非常给面子,夸奖的词一个接一个,就差把白长生夸天上去了。
白父和白母都很高兴,白母大手一挥,“杀鸡,吃肉!”
老儿子考得好,她不得表示表示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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