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长生回抱住白可欣,轻拍着她的后背,“姐姐,你别嫁人,好好读书,去考大学好不好?”
白长生的话让白可欣泪如雨下。
是她不够自信,不够强大,不够有勇气对抗不公的世界。
她是做姐姐的,没有护着弟弟,却还要弟弟为她考虑,替她出头。
她不是个好姐姐。
白可欣心痛到难以呼吸,弟弟一个人在山上待的这两天,一定很累,很怕吧。
白可欣将白长生紧紧抱在怀里,感受着白长生的心跳,白可欣那复杂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。
她会好好读书的!
不靠男人,不靠婆家,她也能实现自我价值,做弟弟的依靠和底气!
白父白母看着紧紧相拥的两姐弟,也纷纷哭了眼。
夫妻俩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,以后,他们再也不敢打着为白长生好的旗号,去压榨三个女儿了。
发生了这种事情,大家身心俱疲。
白母怕儿子饿着,专门煮了一碗青菜面,碗里窝了两个鸡蛋。
“多吃点儿,吃完了把脏衣服脱下来,妈去给你洗。”
白母眼睛红红的,黑眼圈重得像是被谁揍了两拳。
事情结束后,白母紧绷着的身心突然泄了气,这会儿也累的开始打哈欠了。
但她还是温柔中又带点儿小心翼翼,凑到白长生身边关心他,“这些天吓坏了吧?待会儿好好睡一觉。”
白长生不给白母好脸色,没搭腔,自顾自地吃着面条。
白母有些伤心,但这点儿伤心与前几天的担忧比起来,都算不了什么。
白母悄悄拽了拽白可欣的衣服,白可欣接到示意,立马重复了一遍白母的话。
这次白长生倒是很给面子,朝着白可欣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,点点头表示知道了。
这么一对比,白母心里更难受了。
不过,想到白长生也不待见白父,她心里倒是诡异般地平衡了。
一觉醒来,白长生被屋里的几个黑影吓了一跳。
白可微和白可怡连忙出声,“弟弟别怕,是姐姐。”
白可微点燃了煤油灯。
虽然村里已经通电了,家里也安了灯泡。
但因为开灯费钱,白家还是习惯性地用煤油灯照明。
白长生正准备跟姐姐打招呼,就被白可怡抱住了,“你个傻子!你担心死了我们了!”
不想让大姐退学嫁人就好好说嘛。
干嘛直接动手,要是白长生有个三长两短,这个家估计也就散了。
白可怡和白可微真是要被白长生吓死了。
看到两个姐姐哭,白长生心里也挺不得劲儿的。
他解释,“我早就跟爸妈说过了,他们当着我的面儿都答应了我了,不让姐姐退学。背后却耍小动作!”
白长生提起这件事就生气,他把他调查到的都跟两个姐姐说了一遍。
说他前些天跑去县里卖知了猴的时候都打听了,白小叔上司家的那个儿子是个神经病,发病的时候会打人,还打死过人呢。
白可微和白可怡一听,吓得脸上血色全无。
怪不得,怪不得弟弟会这么生气。
白可微咬牙切齿地问,“小叔知道他家什么情况吗?”
白长生冷笑,“你觉得呢?我都能打听到的事,小叔跟他那上司是一个厂子里的,能一点儿信儿听不到?”
白可微恨死白小叔了。
狗娘养的狼心狗肺的畜生,为了前途这么害人!
正准备喊弟弟妹妹吃饭的白可欣听到弟弟妹妹的对话,心里的恨意越来越浓烈。
以前怨自己,现在怨别人。
人呐,能在别人身上找借口,就别从自己身上找理由。
要不是白小叔黑了心,这一切都不会发生!
“让你喊弟弟妹妹吃饭,你怎么磨磨唧唧的?”白母左等右等没等来人,便自己跑出来喊大家吃饭了。
白可欣把她听到的事情给白母说了一遍。
能同仇敌忾,为啥要窝里斗?
白可欣知道,父母怨她。
但归根结底,他们才是一家人。
弟弟希望家庭和睦,他们就能做到家庭和睦!
起码明面上得是这样。
白母听后,胸口剧烈起伏着,“狗娘养的畜生!我跟他们没完!”
白母想过那家人有问题,但没想到问题这么严重。
要是知道那个人有精神病,犯病的时候杀了自己的爷爷,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白小叔的提议啊。
白母不喜欢女儿,但从来没想着送女儿去死啊。
白母忍了又忍,最后强压下心里的怒火,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道,“行了,这件事我知道了,喊你弟弟吃饭吧。”
晚上,已经躺下了的白父白母起床了,他们夫妻换上了不合脚的鞋子,戴上了手套,蹑手蹑脚地出了门。
第二天一早,白小叔家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。
家里的鸡全部被折断了脖子,钱也被偷了。
白小婶在站在院子里,把小偷的八辈祖宗都问候了一遍。
随后又跟白老太太干起仗来。
老不死的这么没用,连个钱都看不住。
白小婶肠子都悔青了,早知道老不死的把钱都看不好,她就该把家政大权把握在自己手里。
白小婶和白老太太在院子里里对骂了一早上,最后还是还是白老头出面才制止了这一切。
“不报警还愣着干嘛!”
那么多钱啊,没了……
找不回来一家子都要喝西北风了。
在地里干活儿的白母和白父对视了一眼,眼里是你我都懂的幸灾乐祸。
报警也没用,钱已经被他们烧了,找不回来了。
白父白母都是老实人。偷了钱也不敢花,将钱藏起来老是惦记也容易出事。还不如直接烧了。
总之就是要让三房心疼!
喜欢快穿:短命炮灰不死了请大家收藏:(www.suyingwang.net)快穿:短命炮灰不死了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