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，你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姜云栖有些疑惑地看着云狩，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答案。
云狩舔了舔爪子：“下午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，而且你从昨天开始就唉声叹气，很难不联想到一起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他嘭地一下变成人形，把姜云栖捞进怀里。
他将她牢牢圈在怀里，掌心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：“别想那只龙了，他要是对你不好，就把他忘了吧，以后就由我来陪着你。他能为你做的，我能做到，他做不到的，我也能做到。”
云狩温热的体温让姜云栖的心情平静了许多。
她知道云狩是在安慰她，但是一想到凌渊反常的反应，她的心还是被紧紧揪起。
她抬起手，捏住了云狩的脸颊，说道：“不许独占。你们都是我的兽夫，我要对你们负责。”
“小气鬼。”云狩轻轻咬了一口她的手指，姜云栖吃痛，收回自己的手。
云狩的下巴靠在她的额头上，柔声说道：“好了，跟我说说吧，发生了什么？”
“我们其实没有吵架，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，自从乌雷克的事情以后，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。”
云狩有些讶然：“难道说，那天我不在的时候，你们之间还发生了一些事？”
姜云栖点点头，也没有瞒着他，把来龙去脉都告诉了他。
云狩听完以后，脸色越来越沉。
他捏住姜云栖的下巴，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：“我亲爱的小雌性，答应我，以后请不要再说那种话了，好吗？”
“我只是想在乌雷克面前演得更像一点……”姜云栖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小到她自己都听不见了。
察觉到她的失落，云狩捧着她的脸，柔声说道：“我知道。别说是凌渊了，我听到你这句话，我也会很心碎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姜云栖点了点头，鼻头有些酸涩。
确实是她伤害到凌渊了。
“姜云栖。”
听到云狩喊她的全名，姜云栖的思绪被拉了回来。
云狩低下头，轻轻地吻去她脸上不知何时落下的泪珠。
他抬起手，指着她的心窝说道：“你对凌渊动心了。”
姜云栖愣住了，眼中浮现出几分茫然，有些不解地问道：“可是，我也喜欢你啊。”
云狩的嘴角不自觉上扬，能从她口中听到喜欢自己，他心里克制不住的欢喜。
“但是那感觉不一样。”
云狩揉了揉她的脑袋：“你对我是喜欢，你喜欢我毛茸茸的皮毛，喜欢我温暖的体温，喜欢我的容貌，我的身材。”
“虽然很不甘心，但我明确地告诉你，你已经爱上他了，因为你开始在乎他了。”
云狩的话让姜云栖沉默了，她垂下眼眸，细细斟酌着自己心里纷乱的思绪。
她真的爱上凌渊了吗？
她不知道。
只是在得知凌渊受伤的时候，她的心会不自觉地抽痛一下。
那凌渊呢？现在对她又是什么感情？
云狩轻轻叹了一口气：“真是嫉妒啊，他居然能得到你的爱。不过没关系，我也会努力让你爱上我的。好好睡觉吧，不要想那么多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他化成了兽型，温顺地蹭了蹭姜云栖的手背，让她躺在自己柔软的皮毛上。
姜云栖浑身被绒毛包裹，闻着云狩身上特有的香味，缓缓进入了梦乡。
次日，趁着天刚蒙蒙亮，姜云栖就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凌渊的房间里。
她一定要跟他解释清楚。
床上的凌渊睡得正沉，呼吸均匀绵长，听到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动静，他的睫毛颤了颤，缓缓睁开眼，侧头看向闯进来的人。
姜云栖的动作很快，反锁了门，一下就来到了他的床边。
“栖栖？”凌渊撑着胳膊正想从床上爬起来，却被姜云栖一下子按了回去。
她猛地一跨，猝不及防稳稳坐在凌渊的身上。
凌渊的动作瞬间顿住，身子一僵，眼睛倏然睁大。
她居然坐在自己的小腹上！
虽然隔着被子，凌渊还是有些不自在，睡意瞬间消散。
“栖栖，你先起来……”
谁知姜云栖两只手撑在他的肩膀上，死死将他抵在床上。
“终于让我抓到你了，这次你别想逃。”
凌渊只好投降：“我不逃。你先起来……”
“我不！”姜云栖态度坚决，“凌渊，我们好好谈谈，好吗？那天的事情，我要跟你道歉。”
凌渊的眸子黯淡了下来，他放弃了挣扎，静静地看着她，许久，才缓缓吐出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姜云栖咬了咬下嘴唇：“那天，我不是故意要对你说那种话的，我也没有对乌雷克动心，我只是想把戏演得更像一点，所以才欺骗了你，对不起，是我的问题。”
“嗯。”
见他反应平淡，她捧着他的脸，说道：“你不要生气好不好？请你原谅我。”
凌渊的没有说话，别过眼睛，不再看姜云栖。许久，他的喉结上下滚动，缓缓吐出一句话。
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“还说没有生气，眉头都拧在一起了。”姜云栖抬手想去抚摸他的眉心，却被他一把抓住，紧紧攥着。
他再转过头时，眼眶已经有些泛红。
“你不信任我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沉，终于说出了那个原因，但这句话却像一块石头，重重地砸在姜云栖的心上。
姜云栖愣了一下：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还说没有，你明明就是想要那个海螺，明明可以告诉我，我去帮你拿回来，可你却……”
他没有接着往下说，闭上了眼睛，克制着自己的情绪，连呼吸都带着微微的颤抖。
姜云栖真想给自己一拳。
是啊，他明明处处都在为她着想，可她却利用他对自己的爱，去伤害他。
她想跟他解释，可无论是什么理由，在此时此刻都变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姜云栖低下头，在凌渊唇上落下轻轻一吻。
她附在他耳边，轻声说道：“对不起，我不该这样，没有下一次了。如果我做错了，请你惩罚我。”
“凌渊，我喜欢你。”
滚烫的泪珠不受控制地落下，凌渊回以热烈的吻，嗓音沙哑得发颤。
“栖栖，等我们回帝国了，我会好好惩罚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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