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就是春天来了,到处走走,在溪边踩了青泥,遇到一个老农,两个人说说话,聊聊地里的麦苗长得齐不齐。这不就是我们乡下人过日子的样子吗?听着亲切。”
白云山看着王婆婆,突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一种被人说中心事的感慨和释然。
“王婆婆说得对,樊郎君这首诗胜在平实。诗者,不在辞藻华丽,而在言之有物。能让人听懂的诗,才是好诗。”
白云山说着转向茶灵,目光里又多了一份器重:
“樊郎君,年纪轻轻,就能有老夫古稀之年的悟境,能写出这样的诗,难得。”
茶灵松了口气,樊义山的预判是对的。
但她面上不动声色:
“白老先生谬赞了,晚辈不过是写了一些乡野琐事,上不得台面。”
“樊郎君,你这次来洛阳,有何公干?”
白云山突然话锋一转,茶灵不免心虚起来。
“晚辈刚好休沐,想在洛阳住一段日子,刚好多向白老先生请教。”
“那好极了。”白云山很是兴奋。
李采薇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。
出了履道里,李采薇道:“樊郎君,你做得好。”
茶灵莫名其妙。
李采薇道:“伯父交给你的任务,实在有些强人所难,你没有一见面就直奔主题,反而以诗会友,放松了白云山的警惕,套了近乎,极好。”
茶灵不置可否,她哪里能想这么深远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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