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江榆第一次完完整整看见祁言琛浑身赤裸的模样。
宽肩窄腰,线条利落又紧实,胸膛肌理分明,每一寸都透着常年锻炼的流畅力量感,皮肤是干净的冷白,腰腹线条利落漂亮,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,性感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她脸颊发烫,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你是不是经常锻炼啊……”
话音刚落,江榆还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紧实的腰侧。
祁言琛整个人僵住了。
不等他反应,只见江榆咬着唇,轻轻往他旁边一挪。
祁言琛完全没想到江榆居然那么大胆,他瞳孔猛地一缩,呼吸瞬间卡在喉咙里。
他还能感受到那处,虽然隔着一层布料,但清晰。
而江榆自己也完全没料到一不小心那么准。
她感觉很热,让她很不舒服,下意识地轻蹙了眉,有点不自在地轻轻动了一下,想调整个舒服点的姿势。
而祁言琛正死死盯着眼前乱动的女人,下腹紧绷得发疼,所有理智都在崩裂的边缘。
“绵绵。”他声音哑得破碎。
“别……别乱动。”
只有祁言琛他自己才知道,江榆每轻轻一下,他身上的火就烧得更旺一分。
他方才所有的失落与醋意,全都被江榆这突如其来的……冲得一干二净。
只剩下最原始对她的渴望。
江榆见祁言琛没出声拒绝,只当他是同意了,心底悄悄松了口气。
“那我帮你拿吧。”
江榆说完便伸手去拿床头柜上放着的东西,可当她指尖一碰到包装时,又是一下细微的。
这一下,直接让祁言琛倒抽一口冷气,他浑身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。
他看着江榆,她明明脸颊红得快要滴血,还是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认真模样,伸手轻轻去。
她甚至还小声嘀咕:“祁言琛,怎么……怎么戴不进去啊……”
江榆若是分出心思看祁言琛一眼,就会发现他眼底翻涌的情绪。
“绵绵,我真的好爱你。”
祁言琛再也撑不住那股煎熬,闭了闭眼深情告白。
他长臂一收,猛地翻身将江榆压回柔软的床。
他的气息烫得灼人,额头抵着江榆,声音发哑:“我来,绵绵,让我自己来。”
暖光被他的身影笼住着,屋内只剩下俩人交缠的呼吸。
她下意识攥紧了他后背的肌肤,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“祁言琛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细碎地喊着他的名字。
祁言琛额角已经渗出薄汗。
他只能低头,一遍一遍吻去她眼角的湿意,一遍遍哄叫着她的小名,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要不……要不我们下次好不好?”
祁言琛闭了闭眼,心底又疼又涩,却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。
他不想等了,再也不想再等了。
他贴着江榆发烫的耳畔,哑声哄着,声音依旧轻得不能再轻。
“绵绵,你很棒,你再坚持一下好不好?”
窗外的烟花悄然亮起,屋内只剩下他和她的暧昧声。
-
第二天一早,阳光透过薄纱窗帘,轻轻洒在凌乱的床褥上。
江榆睫毛轻轻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,就觉察到腰腹间有道紧实有力的手臂,牢牢地圈着她。
她愣了几秒,突然就想到昨夜那些脸红心跳的画面,猛地一股脑涌进脑海。
她脸颊“唰”地一下红透,连耳尖都烧了起来。
她不敢动,只悄悄抬眼,看向怀里抱着她的男人。
祁言琛还没醒,但他手臂却依旧下意识收紧,把她往怀里更贴了贴。
江榆被他抱得严实,肌肤相贴的地方微微发烫,这才后知后觉想起。
他们昨晚,什么都没穿。
现在也是……
她瞬间羞得想往被子里钻,却被他圈得动弹不得。
稍微一动,身上那点酸涩的不适感便清晰传来,于是她咬着唇不敢再乱动。
没过多久,祁言琛也缓缓睁开眼,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。
他视线落在江榆微肿的唇,喉结轻轻滚了一下,带着刚睡醒的慵懒,“绵绵,醒了?”
江榆心脏猛地一跳,小声“嗯”了一下。
祁言琛低低笑了一声,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还疼吗?”他低声问。
这话一出口,江榆整个人都烧了起来。
她的第一次体验,是真的疼,后面她好像还疼晕过去了。
不知道祁言琛什么时候结束的。
所以,她老老实实坦白道:“还挺疼的。”
她刚说完,像是怕祁言琛有压力,又硬着头皮补了一句,“不过我听说,做多了就不疼了,以后就好了。”
这话一出口,她自己先臊得耳尖发红,真的佩服自己还能一本正经的在胡说八道。
祁言琛听着她直白又天真的话,先是一怔,随即低头把脸埋在她颈窝,笑得胸腔轻轻震动。
“疼就好好休息。”他说。
江榆窝在他怀里,偷偷抬眼瞄了瞄祁言琛好看的侧脸,心里默默嘀咕。
虽然难受,但总算成真夫妻了。
下一次应该就不会这么疼了吧。
祁言琛见江榆脸上还泛着晨起的薄红,低声哄道:“再睡一会儿,我去厨房给你做早餐。”
江榆窝在被子里,浑身酸软得不想动,乖乖点了点头,刚要闭上眼睛,枕边的手机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。
她心里猛地一紧,瞬间皱起眉,下意识以为又是沈乔年,指尖都带着点不耐烦。
可拿起来一看,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熟悉的,备注是:
阿柚。
是她很久没联系南城旧友。
江榆松了口气,接起电话,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。
“喂,阿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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