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晚站在门口,只闻肖芊芊带着暧昧娇嗔道:“陆霆哥哥,今晚她不来,你就是我的人噢。”
她越来越小声,隔着门缝,都能感到少女的羞怯、和对有妇之夫的垂涎。
难怪原主想不开,还是被姜妈发现后送往医院。后续剧情中陆霆打赌没能等到傅晚,第二天直接把女主从医院撸回家,不知搭错哪根筋,在床上疯狂输出,二十四小时不停歇,女主差点被他折腾噶了,简直莫名其妙……
手腕处还有凝固的血痕,现在她成了女主,听书时的恼气再度翻涌。
猛吸口烟,烟灰燃了半截,正如原女主燃烧一腔热血,最后化为灰烬的感情。
打你大爷的赌,狗血剧情让她来终结吧。
一脚踹开雍容法式的包房门:
“谁说我不来了。”
清冷的声音让整个房间霎时安静。
傅晚裹了裹貂,掖上碎发,露出夸张的白宝石耳坠和性感耳垂。
抬眸瞬间,目光极速扫过在场每个身影,最终落在和结婚照相差无几、卡座正中央的陆霆身上。
他西服敞开,衬衫掉了两颗扣子,肖芊芊的纤纤玉指搭在陆霆领口,有意无意撩拨,若不是她闯进来,恐怕就伸进去了。
她的入场方式如雷霆般不同寻常,对面两人脸上闪过惊讶夹杂着慌乱。但肖芊芊的手没有挪开。
傅晚像看到什么腌臜的东西,怕长针眼,从两人身上移开视线,留给众人一个完美四十五度侧颜:
“陆霆,你是腿残了吗,还不走。”
陆霆本以为傅晚不会过来,即便过来也是自取其辱,不料她就穿个齐屁小短裙站在包房中央,对他颐指气使。心底猛然燎起怒火,搂紧肖芊芊,冷哼道:
“走?傅晚,你以为你是谁?”
“够了,还要闹到什么时候。”傅晚没有多少耐心,这乌烟瘴气的地方,不来也罢。
闹?到底谁在闹!陆霆眼底泛起毫不掩饰的狠厉,恨不得当场剐了眼前的女人。
肖芊芊靠在陆霆怀里,得到陆霆宠溺,也大了胆子,显露出她独有的嚣张跋扈:“傅晚,陆哥哥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。”
“陆霆和肖芊芊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“是啊,要不是因为你,今天陆霆的新娘就是芊芊姐。”
屋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,纷纷附和。
肖芊芊更是带着三分讥讽、五分嫉妒,满脸鄙夷地说:
“怎么,新婚之夜,独守空房的滋味,不好受吧。”
“真是对不起,陆霆哥哥心情不好,才让我陪他……”肖芊芊娇滴滴带着挑衅,手还不老实地在男人胸口打圈圈。
傅晚觉得酒吧的烟太次,燎得嗓子疼,便不紧不慢将其按在陆霆的酒杯里,接着,“啪!”的一下,大逼兜子落在肖芊芊脸颊,猝不及防地打散她的得意。
“你!”
肖芊芊像只受到惊吓的小鹿,撤回搭在陆霆身上的手臂,捂上霎时红肿的脸蛋子,眼里蓄满委屈:
“陆霆哥哥,都是我的错,不该拉你出来放松,害得姐姐生这么大气…”
未等肖芊芊把话说完,傅晚把泡烟的酒泼撒在她脸上,接下她的话,轻飘飘道:
“你确实错了,作为名正言顺的陆太太,我的眼里容不得沙子,我不管他难道轮到你个小三来管?”
一万八一杯的酒赏她洗个脸,够意思吧。她甩甩手上根本没有沾到的酒水,嘴角噙着人畜无害的笑,摩挲着鹅蛋大的钻戒,让肖芊芊看清楚:
“新婚之夜,丈夫跟小三搂在一起,是什么开心的事吗?
我当然很生气。
我来就是请陆少回家圆房的呢。”
夫妻之间那么私密的事情,就让她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,并且“圆房”两字说得格外阴阳怪气。
众人脸色在舞灯下变幻成五颜六色。
她怎么比自己还不要脸,肖芊芊仿佛被刀子抵住要害,丧失狡辩能力,狼狈地瘫软在陆霆怀里。
陆霆的后脑勺气到冒烟,该死的女人敢对芊芊动手,旋即抓住傅晚手腕,散发着令旁人畏怯的戾气否认道:
“够了!别以为嫁入陆家就真成了陆太太,这个位置你休想。
我警告你,少来玷污芊芊的清白,芊芊不是那样的人。
还有,打死我也不会回去的。”
清白?她清白,臭水沟都不浑了。
她是怎样的人?勾搭有妇之夫,破坏别人家庭,联合竞争对手打压陆家产业,导致陆家破产、害老爷子归西的恶毒女配?!
聒噪。
陆霆正要甩开傅晚手腕,不料身子打斜、腾空而起,八尺大汉摔在茶几上。服务生辛苦搭好的酒塔,稀里哗啦倒一地,酒水混合摔碎的玻璃杯,搅黄这场聚会。
众人惊呆。
这,真是那个土狍子村姑?
怕不是社会一姐儿!
不然,特警队来的吧。
一言不合就砸场子…粗鲁!野蛮!怀疑陆霆到底娶了个什么玩意儿。
傅晚并不满意刚才的身手,毕竟女主身体太弱,过肩摔的弧度不够完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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