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宁看着趴在地上的李富贵，等他的哭声小了，才开口。
“起来。跟我走。”
李富贵爬起来，擦了擦眼泪，跟在裴宁身后。两个人穿过寝宫，裴宁关上所有的门，拉上窗帘，心念一动，带着李富贵进了空间。
医疗中心。
白炽灯亮起来，照得整个房间白晃晃的。李富贵看着周围的一切——透明的玻璃门、银光闪闪的仪器、洁白如雪的床单，腿都软了。
“躺上去。”裴宁指了指手术台。
李富贵毫不犹豫地爬上去，躺得笔直。
裴宁戴上手套，打开无影灯，调好仪器。她走到手术台边，低头看着李富贵。
“完事可能会有点疼。忍一忍。”
李富贵点了点头，闭上眼睛。
那一夜，裴宁在空间里待了很久。手术很成功。她在现代虽然是全科医生，专攻的不是这个，但原理她懂，设备她全，慢慢来，总能做好。
李富贵醒过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，身上盖着被子。裴宁坐在旁边的椅子上，手里端着一杯茶，看着他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李富贵动了动，感觉到身下传来的异样。他愣了一下，伸手摸了摸，然后整个人僵住了。
“陛、陛下……”他的声音在发抖，“这、这是……”
“手术成功了。”裴宁喝了口茶，“以后你就是个正常男人了。”
李富贵的眼泪又掉了下来。他捂住脸，哭得说不出话。裴宁没有打扰他，等他哭够了，才站起来。
“躺一会儿，麻药还没完全过。等你能走了，我送你出去。”
李富贵擦了擦眼泪，看着裴宁，嘴唇哆嗦着：“陛下……奴才这条命，是您的。这辈子，下辈子，奴才都给您当牛做马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裴宁摆了摆手，“你把小桃照顾好，就是对得起我了。”
李富贵使劲点头，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窗外的月亮很圆。
李富贵躺在空间里的床上，摸着自己身下，哭了笑，笑了哭，一夜没睡。
第二天，李富贵去找了小桃。
小桃正在院子里浇花，看见他进来，手里的水壶掉了，水洒了一地。
“富贵哥……”你怎么来了？陛下不是说不让你……”
李富贵走过去，站在她面前，伸出手，牵住她的手。
小桃愣住了。
“富贵哥……”
说着，李富贵直接抱起小桃，一路小跑没说话。
小桃被他抱得，心跳得厉害，手心全是汗。
她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，但她没问。他的手很大，骨节分明，握得很紧，像是怕她跑了一样。
两个人穿过长长的宫道，拐进了一处僻静的偏殿。
这是李富贵以前住的地方，干净整洁，他以前就住这儿。
李富贵推开门，转身用脚把门关上。
又把小桃放下！
屋里点着一盏油灯，光线昏黄。
小桃站在屋子中间，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“富贵哥，你带我来这儿干嘛？”
李富贵没说话。他走过来，站在她面前，伸手捧住她的脸。他的手指凉凉的，碰到她发烫的脸颊，两个人都是一颤。他低下头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鼻尖碰着她的鼻尖。
“小桃，今日我……我可以……”
小桃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，把脸埋在他胸口。
李富贵搂着她，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，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，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李富贵弯腰，一只手搂着她的腰，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弯，把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小桃惊呼一声，搂住他的脖子，把脸埋在他颈窝里。他抱着她，走到床边，轻轻把她放在床上。
小桃仰面躺着，头发散在枕头上，脸烫得厉害。李富贵站在床边，低头看着她。油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，他的眼睛很亮，像有两团火在烧。
小桃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——不是那个在陛下面前恭恭敬敬的太监总管，不是那个永远把自己藏起来的李富贵。像一个真正的男人，一个看着自己女人的男人。
李富贵弯腰，一只手撑在她耳侧，另一只手轻轻解开她衣领的第一颗扣子。
他的手指在发抖，解了好几次才解开。小桃抓住他的手，按在自己心口。
“你摸，我的心跳得好快。”
李富贵的手贴着她的胸口，感受着那剧烈的心跳。他的眼眶红了。他低下头，吻住她。
那个吻和之前不一样。之前是小打小闹，是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这次是一个男人吻自己女人的方式，霸道、热烈、不容拒绝。
小桃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，手指攥着他的衣领，攥得指节泛白。
李富贵松开她的唇，一路往下，亲她的下巴，亲她的脖颈，亲她的锁骨。小桃仰着头，咬着嘴唇，浑身发软，声音又软又哑：“富贵哥，我爱你。”
李富贵抬起头，看着她，眼睛里有光在晃。
“我也爱你，小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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