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那家伙现在是你的傀儡?”阮稚之好奇地看向旁边。
青月笑了一下,那笑容怎么说呢,贱兮兮的。
“应该说,被我抢了机缘的那位鬼修小哥变成了我的傀儡,又变成了徐轩宇。”
“那徐轩宇呢?在那个什么魂罐里?”
青月脸色变了变,眯起眼去看旁边几乎快贴过来的某位。
“这你都听到了?你到底来了多久啊喂。”
阮稚之非常自然地抱上他的手臂,开摇。
“哎呀,那不重要~魂罐呢?给我看看给我看看给我看看~”
青月错愕地睁大眼睛,身体猛地向后躲闪,脸色再次爆红。
“喂!你!男女授受不亲!”
树枝发出不可承受之重的“吱嘎”声,细微的“咔嚓”声同步响起。正在笑闹的两人脸色同时一变,飞快落地的同时,那节可怜的树杈也砸了下来。
被糊了满脸树叶的阮稚之毫不在意,继续眨巴着大眼睛冲青月伸出手,意味明显——魂罐,拿来。
青月无奈地掏出一个散发着不详气息的瓶子,只有半只手掌大小。
阮稚之接过来,稀奇地上下打量,“这明明是个小瓶子,干嘛叫人家罐子,魂瓶不是更好听一点吗?”
青月的嘴角抽了抽,“你的关注点……是不是有点不对劲?传承就是这么叫的,我还能给人家改个名?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阮稚之纳闷,“万一那些鬼修知道这东西呢?你换个名字不是更稳妥一些?”
被瞬间打开新思路的青月震惊了,你别说,你还真别说……是这么个道理嘿!
“你,你,牛啊!这思路绝了!行,以后,这家伙就叫魂瓶了。”
阮稚之翻了个白眼,“别你啊你的,我有名字!还有,你最好把这个气息遮盖一下,任谁都能看出这包是鬼界出品的东西好吧。”
青月刚恢复的脸又开始有变红的趋势,他默默地用自身剑意压制住那瓶身透露出的鬼气,憋了憋,还是吐出了两个字。
“阿阮……”
阮稚之闷闷笑了一下,然后开始疯狂摇晃手里的瓶子。
“嗨?哈喽?徐轩宇?你在吗?”
一道极度虚弱的声音在瓶中响起,不仔细听几乎会被忽视掉。
“别……别摇了……我要吐了,呕……”
阮稚之顶着满脑袋问号看向青月,“这……魂儿也会晕船吗?”
青月摸了摸自己依然泛着热度的耳垂,笑了,“这我还真是头一次听说,不过都这么久了,他还能说话,看来魂瓶里的火候不够,我再加一把。”
“别!别!!主人,主人我错了!你留着我吧,我有用,我有用的!”那虚弱的声音瞬间拔高,整个人,阿不,整个魂儿都透露着强烈的求生欲。
阮稚之笑得不行,旁边的青月做沉思状,然后扭头看向她。
“阿阮,你说,这玩意留不留着?”
魂瓶中虚弱的徐轩宇闻言眼睛一亮,嘴角挂上了笑,这女修肯定会心软的,毕竟女人嘛,都好骗,只要自己示示弱,保下魂魄,日后再慢慢谋划便可。
正当他准备涕泗横流开始表演惨状时,女孩轻快的话语狠狠打了他一耳光。
“当然不留啦,又不是什么好东西,修为还低得要死,长得丑性格差,八成心里正偷偷骂我们呢,留着干嘛?给魂瓶当养分得了,这是他的荣幸。毕竟活着不能做出贡献,死了也就剩这点价值了。”
徐轩宇惊了,这是哪来的活阎王?!
“不!不不不!!主人!留下我,我忠心可……”最后一缕话音被瓶中冲天而起的鬼气磨灭,自此,世间再无徐轩宇。
看着心情不错的小姑娘,青月有些好奇。
“阿阮,你竟然一点都不心软吗?”
阮稚之扁扁嘴,“斩草不除根,等着他万一钻了哪个空子来报复我们吗?我又不傻!补刀可是很重要的哇。”
青月刚要说什么,猛地察觉到远处席卷而来的数道身影,两人同时隐去身形收敛气息,异常同步地挂在了刚刚折断的那节树枝的上面一层。
最先飞掠而过的是一个眼熟的红衣姑娘,而在她身后的红衣同门,已经比当时阮稚之暗中围观之时减少了一半左右。巫红幺此刻的状态也并不好,身上的红衣几乎变成了只能做点缀的破布,内里的白衣也被鲜血染得七七八八,惨白着一张小脸飞快向前掠去。而在这群魔修的身后,坠着一只巨大的十六足蜘蛛。
阮稚之看着对方几乎遮蔽天日的身躯,傻眼了。这鬼东西每一次踩踏地面都悄无声息,但那身躯大的惊人,估摸着有20层楼那么高,从他们藏身的树枝旁经过的瞬间,天都黑了。
等那硕大的蜘蛛坠着巫红幺等人远去,阮稚之看向身旁。
“我要过去看看,你呢?青月大人?”
青月在旁边出现,脸色凝重,“那只蜘蛛,不太对劲,金丹以下修为才能进入的秘境不应该出现这么强的灵怪。”
“灵怪?那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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