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泽失望了一下,很快又拉着楚衿的手,急切解释:“我有很认真的学,只是我学的慢,妻主不要生气。”
“本王不生气,面对不合格的将士,本王只会狠狠惩罚。”
随泽目露惊恐,紧张让他咽了咽口水。
楚衿抬手按住随泽喉间的小痣,意味深长道:“不过王夫不是本王的属下,本王自然不会对王夫下狠手。”
随泽还来不及松口气,就听楚衿再度开口:“本王只会在床榻上惩罚王夫。”
随泽的脸噌的红了。
他羞赧地嗔了楚衿一眼。
妻主总是这样口出惊人,还好这会书房没有旁人,不然他真的没脸见人了。
随泽鼻尖还有细密的汗珠,额头也残留着些许。
楚衿拿出帕子,抬起随泽的脸,轻轻擦拭。
随泽屏住呼吸,不想惊扰了此刻的时光。
他觉得妻主的眼神好温柔。
他好像又找到了一份妻主心中有他的证明。
随泽痴痴地望着楚衿,就连自己什么时候坐到楚衿怀里都不知道。
楚衿鼻尖贴着他的鼻尖,轻语:“笑得这么甜,是在回忆昨晚的细节吗?”
这下随泽连耳根都在发烫。
好近。
妻主的呼吸都打在他脸上了。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只可惜,飘忽的眼神和断断续续的语气,并没有取得楚衿的信任。
她语气温柔:“放心,本王除了腿不好,身强体壮,每日都能给王夫新的体验,王夫不用守着回忆度日。”
随泽撇开头不敢细看楚衿。
因为此时的楚衿眼底通红,好似要吃人。
随泽忍不住想,妻主不愧是大将军,夜里总是让他难以招架,频频求饶。
随泽想起近日总是出现在谷遥和花善仪口中的神医。
若是妻主双腿痊愈,岂不是比现在还要如狼似虎!
随泽咽了咽口水,看向楚衿的眼神带了几分畏惧。
楚衿双眸微眯,眼中暗芒闪过。
她抬起随泽的头,朝着喉结上的小痣重重吻过去。
怕她?
看来是做少了。
熟悉了就不会了。
……
那厢,太子踏出定王府就丢了一锭银子到婢子怀里。
“今日差事办的不错,有赏。”
这婢子来的真及时,让她在楚衿面前扳回一城。
回了东宫,太子没去太子夫处,先召见了掌事嬷嬷。
“见过太子。”
太子笑了一声,挥手让她上前。
嬷嬷恭敬行至太子下首。
“跪下。”
嬷嬷一惊,条件反射跪下,张口就想求饶。
哪成想,不等她张口,脸上就落下一个巴掌。
嬷嬷张嘴吐出一口血。
“殿下,老奴做错了何事?”
太子脸上没了笑,阴沉着脸,一脚把人踹翻。
“刘嬷嬷啊刘嬷嬷,孤是信任你才没收回你手里你管家权。”
“结果你瞧瞧你把孤的东宫管成什么样子?”
刘嬷嬷快速思索东宫最近发生的事。
难道是太子发现她中饱私囊?
还是她给洪侧夫行方便的事被太子知道了?
又或者是她想让孙子入东宫的计划走漏了风声?
太子一看这人在她眼皮子底下还敢走神,直接一脚踩她脸上。
太子咬牙切齿:“你这个废物,连楚衿把手伸进孤的东宫都不知道,你每日都在干什么?”
“孤好好一个东宫交到你手里,就成了一个筛子?”
楚衿也真是厉害,废了这么多年,对她的东宫了如指掌。
连她的太子夫和侍君吵架这种小事都一清二楚。
能有这种手段,她果然是心头大患。
“来人!”
“把刘嬷嬷拖下去,乱棍打死!”
刘嬷嬷不敢置信,太子真的这么薄情寡义。
她从小看着太子长大,又替她守了东宫近十年!哪怕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……
刘嬷嬷想求情,宫婢眼疾手快捂了她的嘴,打晕拖了出去。
太子在书房待了好一会儿,直到心绪平复才去了太子夫房中。
“太子夫寻孤有何事?”
太子夫一板一眼道:“洪侧夫房中搜出了迷情药,太子一向宠爱洪侧夫,臣侍一时拿不定主意,想问太子如何处置洪侧夫。”
太子当时就想把刘嬷嬷拖出来鞭尸了。
她的东宫真的漏成了筛子,这种腌臜的东西竟然都能混进来。
太子胸口起伏几下,她深吸口气,露出一个宽慰的笑。
“太子夫聪慧,此事乃是孤对你的考验,如今你顺利通过,今后孤也就放心把东宫交到你手里了。”
太子夫怔愣了一下,看着太子的神色复杂。
“那刘嬷嬷呢?”
一开始嫁入东宫他还斗志昂扬,一心准备从刘嬷嬷手中接过管家权。
结果太子根本不提这茬,他主动提起也被太子强行转移话题或直接忽视。
这么些年下来,他也看明白了。
太子只信任刘嬷嬷,并不信任他。
他索性万事不管,心情不好时随机挑一个人吵吵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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