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败归失败，方垂还是要把这个给宋衍看看的，让他帮自己看看哪里没做对。
“师兄，这个好像是失败了，我都感受不到它的灵。”方垂把钢片递给宋衍。
宋衍接过钢片，先是释放灵力感受了一下，的确如方垂所说，什么都感应不到。
随后，他又拿起来对着光进行观察，刚刚方垂的动作他都看了，操作上面没什么问题。
他把视线转移到书上，刻纹内容也是正确的。
那么问题只会是出现在灵力上面了，“你把你刚刚刻纹时，灵力引导，还有灵力释放的方式，都说一下。”
方垂回想刚刚的操作，把这些都如实告诉宋衍。
宋衍边听，面色也越来越严肃，直到听到某个关键词，他突然想到了什么，脸上的神情也放松下来，“我知道怎么回事了。”
方垂还是懵的，满脑子都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，好奇的看着宋衍。
宋衍轻笑了一声，“你刚刚是不是说，你最后打算释放灵力激活刻纹时停了下来，重新收敛了自己的心神？问题就出在这里。
你自己估计没觉得花费了多少时间，但是对于炼器来说，已经太久了，你控制和引导的灵力应该是发生了轻微的逸散。
但是你没察觉，不过我估计察觉也没有什么用了，炼制灵器不能犹豫停顿，要一次性完成，还是要多加练习灵力的控制。”
听完宋衍的话，方垂立刻就明白问题在哪了。
这个也不能快速解决，方垂只好又从水里捞出一块钢块，重新打造成钢片，继续这个刻纹的练习。
方垂本以为也不会太难的，之前她炼制法器，也没有尝试很多次，就练出来了。
然而，方垂真的是在灵器上跌了一个跟头。
她已经练习了不知道多少块钢片了，花了好几天，可问题始终存在。
宋衍也一遍遍地帮分析她的问题，但是总结下来依旧是那个问题，灵力的控制。
“你的灵力控制不够细腻，就算现在能炼制出下品灵器，往后的灵器制作对你来说也会更加困难。
以及，就算是炼制出来，以后灵器的成功率也不会很高。”宋衍说着方垂的问题。
方垂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这个挫败感，太像是以前学习了，明明这道题型老师说过很多次，但每次遇到，依旧会做错。
直到脑子突然能转过弯之前，方垂觉得自己应该是很难立马解决这个问题了。
“师兄，话说我能又当器修，还当别的修吗？”炼制灵器展示无望，方垂就又开始发散思维了。
“你现在不就是又能炼器，又能炼丹吗？”宋衍反问。
方垂太久没有炼丹了，都快把这项技能给忘了，“是哦，我都忘了。”
方垂把之前炼制的炼丹炉给拿出来，可惜现在手边没有合适的药材，方垂想炼制丹药也炼不了。
“去找你朋友散散心吧，一直纠结，对你炼制灵器反而起反作用。”宋衍见方垂这个颓然的样子。
方垂撑着下巴，想着她关系好的几个人，王玉虽然不用和凌度长老出门调查之前的事情了，但是也不闲着。
自打那次事情后，王玉经脉宽了，灵力增长都变快了，隐约要摸到金丹的门槛了。
何杏更不用说了，她在卖自行车上找到了快乐。
这下又出去卖自行车了。
其他人也只是在宗门大比和秘境里面一起，谈不上特别熟。
方垂也不好意思让对方陪着自己散心。
“感觉没有合适的人。”方垂无奈地道。
“这样吧，宗门要进行下一批弟子的招收了，你去找宋长老吧，她正好在忙这件事。”宋衍想到这件事情，询问着方垂的意见。
方垂倒是没想到宗门又要招收弟子了，“宗门不是一年一招弟子吗？还没到一年吧？”
宋衍无奈地点点头，“这不是出了事情吗？空出来很多的地方，正好可以去招收新的弟子，不然很多地方人手也不够了。”
“我就不去给师傅添乱了。怪不得呢，最近都看不见师傅的人影了。”方垂原本还等着宋长老和她说那次事情的原因。
结果宋长老忙得都找不到人。
“算了，我还是接着练习吧。”方垂感觉去哪里都不合适。
“还有个事情，你要参与吗？”宋衍又提起一个话题。
方垂注意力又转移到新话题上了，“什么事情？”
“刚刚不是和你说要招收新弟子吗？我们火远峰一部分弟子够资格当老师了，你的自行车炼制计划要调整了。
管事之前来问，我还没有给对方答复呢。”宋衍说道。
“师兄，宗门是不是以后还会考核弟子，然后让一部分弟子离开宗门？”方垂突然提起这件事情。
“大概率是。”宋衍只能根据过往经验回答。
方垂想了想，还是说道：“师兄，我们把这群弟子找个地方安置下来，专门给宗门炼制自行车售卖怎么样？”
“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？”宋衍有些好奇。
方垂托着腮，“师兄应该是一直在宗门内长大吧。”
宋衍点点头。
“外面灵石不好挣，就算是修炼者也不比普通人高贵几分。离开宗门后，混得好的还能找一份好点的工作，混得差的就只能去城外寻找各种高阶药材之类的。
危险不说，还容易被拾荒者给抢夺了，在宗门炼制自行车，怎么说也是安全的，并且自行车难度不高。
只要是懂炼器的，差不多都可以进行炼制，还能让其他的修炼者一起参与进来。
丹修提供丹药，剑修在送货时可以保驾护航，这样，这群弟子就不用去外面讨生活了。”方垂把自己的设想跟宋衍说了。
宋衍听完后，并没有急忙反驳，只是问道：“你知道宗门为什么要设置考核吗？”
“大概知道，想留下更优秀的弟子。”方垂说道。
“这个是一方面，还有一方面就是，弟子会越来越多，到时候，宗门就住不下了，灵石的消耗也会变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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