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灿故意加重语气，字字句句都带着威慑力，冷冷开口施压、吓唬对方：“现在，想要不被抓去坐牢、不被立案追责，就立刻带着李红梅，从王家老宅彻底搬出去，把霸占的王家财产、房产全部归还，从此彻底滚出王家地界，再也不准觊觎、沾染王家分毫产业！”
这番话有理有据、威慑力十足，彻底拿捏住了孙尚香的死穴。
围观的村民也彻底被激怒，纷纷跟着起哄呐喊，正义感爆棚，一声声怒吼响彻全场：
“没错！这种恶毒的人必须送大牢！弑子谋财、讹诈家产，太可恨了！”
“必须坐牢！给枉死的孩子、给被冤枉的王灿一个公道！”
“赶紧搬出去！把老宅还回来！没资格占着王家的房子作恶！”
震天的起哄声、追责声、怒骂声层层叠叠，疯狂涌入孙尚香的耳朵里。
她本来就是装晕，意识全程清醒，外界的每一句话、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之前撒泼耍赖、装腔作势都是为了抢房子，可现在听到要立案、要坐牢、要被关进大牢，她瞬间彻底慌了。
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官府、最怕坐牢，一想到要失去自由、接受惩处、留下案底，瞬间吓得魂飞魄散、肝胆俱裂。
极致的恐惧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贪心和算计，浑身神经彻底紧绷失控，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。
温热的液体瞬间顺着裤腿流淌下来，浸湿了地面，一股浓重的异味悄然散开——
刚才还在装晕一动不动、故作晕厥的孙尚香，直接被吓得当众尿了裤子！
一股刺鼻的腥臊味在人群中央悄然散开。
刚才还装死装晕、倒地不动的孙尚香，被一句“抓去坐牢”彻底破了防，吓得当场尿了裤子。
温热的水渍浸透粗布裤管，顺着腿根缓缓浸湿地面，狼狈不堪的模样被周围村民看得一清二楚。
全场瞬间安静一瞬，紧接着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哄笑声、唾弃声。
“我的妈呀，真是吓破胆了，居然尿裤子了！”
“装晕装不下去了吧？一听说坐牢直接现原形，这点胆子还敢出来害人谋财？”
“真是活久见！为了抢房子害死亲外孙，最后还当众出丑，脸都丢尽了！”
嘲讽、鄙夷的议论声密密麻麻砸下来，每一句都像巴掌一样扇在孙尚香脸上。
她死死闭着眼，浑身僵硬，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，再也不敢抬头见人。
可即便体面尽失、丑态百出，根植在骨子里的贪婪和无赖本性，依旧没有半点收敛。
短暂的慌乱羞耻过后，孙尚香猛地咬牙，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惧和难堪，干脆彻底撕破脸皮，不再装可怜、不再演悲痛，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架势，直接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。
她浑身脏兮兮的，裤腿潮湿狼狈，却依旧梗着脖子、瞪着众人，强行扯出一套歪理，试图翻盘耍赖，死死攥住最后一丝抢家产的希望。
“你们别欺负人！别以为人多就能冤枉我们母女！”孙尚香扯着嘶哑的嗓子高声嚷嚷，语气蛮横又霸道，强行搬出老旧规矩压人，“王家的家产，从来都是长子为先！王大宝是王家的长子，是家里的老大！按照村里祖传的规矩、老祖宗的道理，王家所有的房子、所有的财产，本该全部归王大宝所有！”
她眼神贪婪地扫过崭新的楼房，又扭头看向不远处安稳整洁的老宅，理直气壮地颠倒黑白：“新房也好，老宅也罢，都是王家的产业！既然王大宝是长子，那这些东西天生就该是他的！也就是我和我闺女的！今天谁说话都不算数，这事必须等我家王大宝回来再说！让他自己做主！我倒要看看，谁敢抢走属于王家长子的家产！”
这番蛮不讲理的歪理，听得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、个个怒火中烧——王灿一家人向来为人正直，在村里助人为乐，品行段长，却没想到找了孙尚香这个亲家！
全村人都清清楚楚记得，当初分家之时，是李红梅和孙尚香撒泼打滚、强行抢占最好的老宅，是王灿顾念亲情、主动退让吃亏，亲手让出到手的好处。
如今恶人反倒拿起规矩说事，颠倒黑白、抢占道理，实在是无耻至极！
村民们气得咬牙，正要开口反驳怒骂，一道清冷又疲惫、带着极致决绝的男声，骤然从人群外围响起，清晰穿透所有嘈杂，瞬间镇住全场——
“不用等了。”
“离婚。”
短短两个字，低沉、沙哑，却带着斩断一切、不留余地的狠绝，狠狠砸在现场每个人的心上。
众人闻声齐刷刷转头望去，只见人群被人缓缓拨开，一道身形疲惫、面色惨白的男人身影缓步走了进来。
正是刚刚从镇上卫生院看完李红梅，匆匆赶回的王大宝。
此刻的王大宝，状态差到了极点。他脸色惨白如纸，毫无血色，眼底布满细密的红血丝，浑身透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疲惫与绝望。
王大宝的身上的衣服沾满尘土，褶皱不堪，肩头还带着些许干活残留的灰渍，整个人看起来沧桑又落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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