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迟和金慕白回来时,见柳庭深的房间里灯亮着,她行将过去敲门跟他说晚安,门缝里的光遽然消失。
柳青迟看着金慕白,干笑:“那、小白先生你早点睡吧。”
金慕白:“晚安。”
柳青迟:“晚安。”
目送着金慕白进了屋,关上门,柳青迟才拧动自己卧室门锁。
她很想自己男人,于是脑中枢又开始发力,想着怎么去找他,哪怕只是温存一会儿。
“换件性感睡衣再去。勾引他又不给他肯定很好玩。嘻嘻。”她心说。
思定,她伸手去按灯开关。
手堪堪才往黑暗里一探,赫然一道强劲的力量就把她手腕束缚住,猛一下将她拽进黑暗中。
“我的妈呀,你想吓死我是不是。”柳青迟只是呼吸了一下,就知道是傻缺在闹。
“你不是在房间睡觉吗,我明明看见……,你怎么又会在我房间?”
柳庭深抱住她:“嘘,小点声。我让江屿睡我房间了,今晚我和你睡。”
柳青迟:“!”
这样也行?
好像挺行的——国内外存在时间差,柳庭深在国内基本是晚上开会、与客户交流,几乎每天都很晚睡,老柳也知道他这个习惯,所以从来不会在晚上和早上打扰他。
万一是来找她,事情很好办,大不了让他再躺一回床下。
“你真是鬼!”柳青迟娇嗔地说,反手把门锁上。
一场倾尽过后,柳青迟枕在柳庭深臂弯。
手乏乏搭在他腹部,玩他结实的汗津津的腹肌。
两柳不好意思去洗澡,怕睡隔壁的和睡对面的人听见。
幻想两人行为。
计算时间。
温存一下,等等再去清洁。
柳青迟描着他肌肉,半睡半醒地说:“你今天好温柔好行啊,哪里进修去了?好会!”
神色餍然。
柳庭深说:“熟能生巧,日久成师。”
柳青迟深以为他是一语双关,瞬间耳根热起来:“贫!”
手一滑,将鱼溜化的自己往他健实身上嵌,紧拥着。
“说真的,你今天跟我想的不一样,是怎么了吗,是因为金慕白吗?你不用在意,我跟他没什么的,只是单纯的主客谊。”
“我没在意那些。”柳庭深说,“我只在意你……”
“嗯?”
“……还饿吗?”
“还?做恨确实耗能大,有点饿了诶。”
“那就再来一次。”
话音未落,柳青迟就被男人翻过身来压住。
“这个啊!那我不要了!”柳青迟求饶。
扛不住又一次了。
沉淀日久,他仿佛做神附体,
动辄神魂碾碎,搁谁能轻松?
然而。
当他皓齿缓缓叼住左手连心指……
卷入舌。
她猛然便神识一溃,不受控制地便将自己送了出去。
夜时漫漫。
柳青迟有一半时间是在生死边缘度过的。
本该凌晨冲的澡,直等到了次日中午十二点才付诸行动。
期间,老柳似乎来敲过门喊她早餐,她好像说:“昨天爬山脚痛死,不吃了。”
当时实在太困,梦魇似的。
同浴后,穿戴整齐的双柳撤离战场。
出门之前,柳庭深先给隔壁的江屿发去消息,确认家里此刻人员活动情况。
江屿关在房间里装一宿了的柳庭深,哪里会知道,于是把老板哥指令传达下去,让特卫们执行上报。
得知本层没人,才懒懒悠悠下楼。
老柳正在厨房做饭,金慕白坐在客厅里画图。
柳庭深的保镖们各自执行自己的工作。
看见两人下楼,金慕白瞄了他们一眼,脸色有些阴郁。
柳庭深最喜欢他这种表情了,马上过去他那边坐下。
矜贵优雅,神清气爽。
金慕白瞥了瞥他,嗤鼻。
柳方承不知道柳庭深昨晚干了什么,他却知道。
真是,让人不爽!
柳青迟在厨房帮老柳打下手,间或听他说小白的好。
她无奈只能懒洋洋地应和,心里想的却只有柳庭深。
想他反常的根源,想他为什么爱她爱得那么表现欲十足……
难道……是一种弥补?
为什么是他弥补,不应该是她弥补他吗?
毕竟,是她在有愧他。
她想不透,摸出手机给陈锦发消息:【您家老柳想把您最疼爱的女婿替换掉,请赶紧把他弄走。】
消息发出去三秒,老柳的电话就响了起来。
陈锦说,公司一堆事,别在家偷懒,赶紧回去。
老柳说吃了午饭就回。
于是,午饭过后,他跟家里颇重要的三位男士打过招呼就驱车回城了。
临走,交代闺女不要睡懒觉,要招呼好客人。
特别叮嘱要好好照顾小白,人家是第一次来,哪里都不熟悉,都带他逛逛。
柳青迟不耐烦:“知道,知道。”
让招呼好金慕白的不止老柳,还有族长——饭点时他打来电话,问金设计师吃饭没,叫她不要怠慢了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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