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珂见季灵苏半晌没应声，眼神微微黯淡，却还是鼓起勇气，小手轻轻揪了揪她的衣袖，再次软声恳请：“姐姐，你真的不能收我为徒吗？”
季灵苏回过神来，清了清嗓子，准备忽悠小孩子：“你觉得姐姐真的很厉害吗？”
岳珂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，用力地点着小脑袋。
季灵苏朝她笑了笑，话锋一转：“但是有一个人，比姐姐还要厉害百倍千倍，她一剑便可横扫魔族千军万马，你要不要拜她为师？”
岳珂表情有些松动，小嘴喃喃重复着：“一剑……便可横扫魔族千军万马？”
季灵苏见她意动，连忙趁热打铁：“那人修为深不可测，放眼整个中天圣域，都难逢敌手，你若是拜她为师，用心修炼，不出五十年，定能亲自杀到魔族老巢，为你娘亲、为落星城的族人报仇。”
“我要拜她为师！我要拜她为师！”
岳珂眼睛瞬间亮了，急忙拍手应下，可话音刚落，又垮下小脸，声音低低的，满是担忧，“可……可她要是不愿意收我为徒，怎么办？”
季灵苏一怔，心想还真有可能。
柳师姐毕竟是一宗之主，万一这小女孩资质不够出众，难免惹人非议。
她遂旁敲侧击，温声问道：“珂珂，你先前测过灵根吗？是什么灵根？”
岳珂一听这话，瞬间挺起小胸脯，语气带着几分骄傲：“测过的！我是变异雷灵根！祖父和阿爹都常夸我天资不凡，说我将来定有大出息！”
只是提及祖父与阿爹，她眼底的光亮骤然黯淡，声音也低了下去，眉眼间染上一抹难以掩饰的悲伤。
季灵苏心头一软，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，温声道：“放心，你这么厉害，那人一定会收你为徒的，你祖父、你阿爹、你的族人，也都会为你骄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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