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怕影响小然,上次我都想砍了他,拿了我们钱竟然还敢联系别人。”山鸡冷笑一声。
“看来我们太好说话了。”陈浩南道。
“是南哥你太好说话了。”山鸡道。
“走吧。”陈浩南这次没反驳,点头示意山鸡跟上。
只是两人没走吉米和阿力走的那条路,反而走了另一条巷子。
港岛的小巷子四通八达,只要认识路哪里都能到达目的地。
而另一边的天养生敏锐的发现陈浩南和山鸡的窥视,顿时露出玩味的笑容。
“还挺敏锐。”天养生也换了一条路往周永发的店铺赶去。
虽然中间三人都换了条路,但三方人依旧是同时到达。
这条街叫坚拿道东街,距离纪然摆摊的鹅颈街市天桥也就是一街之隔,走路过来五分钟就到了。
这里人流不少,但又不在主街上,但距离时代广场还非常近。
这些都是周永发店铺被看中的原因。
三方人马到的时候,周永发正扬着贪婪的笑容看向五人。
“来了,你们都来了啊,来看看我这铺子,我这几天可是天天都打扫,干净的很。”周永发眼神精明,脸上笑容巴结的说道。
“周永发,你胆子很大嘛。”山鸡上前一步,用匕首那雪亮的刀刃拍着他肥腻的脸,眯着眼道。
“鸡哥说笑了,我哪里有什么胆子,哪敢哪敢啊。”周永发咽了咽口水,不敢动弹。
实在是那匕首锋利的紧,拍在脸上的时候刀锋冰冷的仿佛下一刻就要割破他的喉咙。
“那他们是怎么回事?”山鸡没有放过他的意思,眼神看向吉米和阿力,以及那个明明站在阴影处,却极为显眼的人身上。
“这人是谁,怎么也看上了这家铺子。”山鸡心里思量,面上却怒气勃发。
“客人,都是来看铺子的客人。”周永发额头冷汗淋漓,但嘴上却连忙说道。
“怎么?你把南哥的话当耳旁风?”山鸡眼里满是狠厉,仿佛只要周永发敢说是,下一刻匕首就能插他脖子里。
周永发这下不光是冷汗了,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“店铺多少钱卖。”天养生冷冽的声音打破了凝滞的气氛。
“老板,我们也是诚心要的,你开个价吧。”吉米也随之开口。
“山鸡,做生意讲究你情我愿,虽然周老板违约在前,但咱们洪兴也不是不讲理的,说吧周老板准备卖多少钱。”陈浩南终于出声,道。
“哼,先放你一马。”山鸡冷哼一声,放下匕首,却没收起,反而用它在手中把玩。
“各,各位大佬,真不是我周老二贪心,实在是,实在是,”周永发小心的瞥了眼五人,这才接着道:“实在是你们都在同一天几乎同一时间给我打电话说要这铺子。”
“但铺子就一间,我也不敢说卖给谁,就,就让你们都来了,真不是我贪心。”周永发满脸苦涩的说着。
“呵,前几天定下的时候,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山鸡玩味道。
“鸡哥,实在是,实在是…”周永发小心的看了眼吉米和阿力,以及浑身透着杀气的天养生,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废话别多说,这铺子本来就在我们铜锣湾,而且这老小子前面已经收了我们南哥的钱,是早就定下的,你们自己走吧。”山鸡指着小小的铺面,冲吉米、阿力以及天养生道。
“买东西,不是价高者得?”天养生非但没有离开的意思,反而拎出一个手袋,直接扔到周永发脚边。
手袋发出‘咚’的一声,显示它重量不轻,但在天养生手里却仿佛一张纸一般。
“这里有五十万,跟我去过户。”天养生言简意赅道。
“周老板,电话里我们可是说好了,铺子给我,以后你孩子在学校的事,我们管了。”吉米上前一步,脸色温和,但神情坚定。
显然,吉米也是做足准备的,提前查到周永发老来得子,孩子今年上小学的学校,便以此为契机或者说威胁。
“老周,你最好想想你踩在谁的地盘上,前面又是收了谁钱的,南哥脾气好,不代表我山鸡脾气好。”山鸡踢了一脚那手提袋,看向周永发道。
“周永发,我陈浩南最恨背信弃义的人,你知道吧。”陈浩南直接道。
顿时周永发满嘴苦涩,小心翼翼的看看陈浩南、山鸡,又看向看起来温和实际捏着他命脉的吉米和阿力,以及那完全看不出深浅,却给人极度危险感觉的天养生。
“呵,”天养生低笑一声,那帅气的娃娃脸上竟显露出几分可爱,但眼神却是冰冷的开口了:“选不出来吗?那我帮你淘汰掉一方好了。”
话音未落,陈浩南、山鸡两人立刻抽出武器防备,吉米直觉疯狂报警,拉着阿力快速后退。
“哦?反应挺快的。”天养生单手握着匕首,直接刺中吉米刚刚呆的位置。
要不是吉米反应快,单看那墙壁上的凹痕就能知道,绝对是脖颈对穿的下场。
天养生匕首和山鸡的完全不同,他的匕首更短些,但是哑光的黑色,完全不反光,这要是在黑夜里,莫名其妙就会被抹了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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