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冥耳根骤红,还没来得及反驳,就被她翻身压在石桌上。
云疏月跨坐在他大腿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嘴角带着一点狡黠的笑意。
“亲一下恐怕是不够的,苍冥。”
她低头,一个极软的吻,落在他颤动的眼睫上。
云疏月顿了顿,唇瓣擦过他滚烫的耳廓,声音轻得像叹息:
“我也很想你。“
苍冥浑身剧震。
他猛然抬手,扣住她后脑,将她压下来,以一个近乎凶狠的姿态,吻住她的唇。
二十二年的思念与执念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像沙漠中的旅人,终于饮到了那滴甘露;像将死之人,终于握住了救命的浮木。
他吻得深,吻得重,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进去,融进骨血,再也不分离。
云疏月回应他,手指插入他发间,感受着他脊背在她掌心下剧烈地颤抖,和那股终于近乎崩溃的释放。
“月月……”他低声唤她。
“嗯。”
“月月,我的月亮。”
云疏月被他吻得有些腿软,不由自主地想往后撤退。
苍冥顺势欺近,一只手依然稳稳地托着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阴影里。
他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开,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,落在她的颈侧。
轻轻地、一下一下地啄吻。
云疏月睁开眼,低头看他埋在自己颈间的发顶,手指穿过他火红的长发,轻轻揉了揉:
“拥着明月的感觉如何?”
“好极了。”苍冥低低地笑了起来,“还想要,月月。”
他的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,抚过她的脊背,指腹隔着衣料摩挲着她的肩胛骨,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。
云疏月笑看着他,一如既往地带着点纵容。
仿佛他想做什么都可以,仿佛他想要什么都答应。
两人气息都乱了,衣衫都散了,却谁也没有更进一步。
苍冥将脸埋进她颈窝,呼吸滚烫而粗重,手指攥着她腰侧的衣料,指节发白。
“月月……“他闷声唤她,带着某种近乎委屈的、不肯满足的餍足。
“嗯?“
“等出去之后……“
“嗯?“
“我要娶你。“
云疏月愣了一瞬,随即笑出声。
她抬手,揉了揉他红彤彤的耳尖,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纵容:
“现在说这个?“
“现在说。“他抬起头,异色双瞳里是从未有过的认真,“我怕再不说,又来不及了。“
云疏月看着他,缓缓笑了。
两人就这样相拥着,在狭小的石屋内,静静地贴了很久。
窗外的凤火翻涌声渐渐远去,山谷的夜风穿过石缝,发出低低的呜咽。
良久,苍冥才微微退开一些,低头看着她,眼底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,却已经多了一丝满足的笑意。
他用拇指轻轻蹭了蹭她被吻得微肿的唇,低声道:
“好了,现在可以谈正事了。”
云疏月忍不住笑了一声,拍开他的手:
“你倒是会安排顺序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苍冥理直气壮,“正事要谈,但亲月月更重要。”
“青萝。”云疏月看着他,“你觉不觉得她有事瞒着我们?”
苍冥沉默了片刻。
他的拇指还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,一下,又一下,像是在给自己找点事做。
“觉得。”
“她现在被困在这里,身边没有可信的人。我们突然出现,她第一反应不是高兴,是紧张。她在怕什么。”
云疏月点头,问道:
“怕青崖?”
“可能,也可能怕别的。”
苍冥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在她眉眼间流连,接着道:
“她说青崖救了她,把她安置在这里。但救人是救人,软禁是软禁。这两件事,不能混为一谈。”
“嗯。”云疏月点头,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石桌。
“但我觉得救命之恩应该是真的,被困在此处也是真的,但青崖妖王为何要困她,她为何甘心被困,这里面一定有隐情。”
“她看你的眼神不太对。”苍冥补充道。
“像是在看一个故人,又像是在看一个……亏欠了什么的人。她对你,有愧意。”
云疏月微微一怔。
苍冥的话给了她一些提示。
她目光扫向屋外的那片药田。
“这片药圃遍地奇珍灵药,赤焰灵芝、七色凝露花、清心草...”
“苍冥,这些灵植,我太熟悉了。当年灵犀宗还没覆灭,我师父的药园里种的就是这些。”
“特别是清心草,这是师父生前最喜欢的灵植。”
“当年,我在忘忧川下游的滩涂捡到你,也是因为师父忌日快到了,我去那里采清心草。”
闻言,苍冥拥紧了云疏月,担心她因想起师父而难过,便故作轻松道:
“这么说来,清心草还是我们之间的红线。”
云疏月捏了捏他的手掌,示意她没事。
如今敌暗我明。
青萝和苏苏的故事尚不清楚,现在又卷进来一位青崖妖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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