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，我没做。”
何牛牛强装镇定，死活不承认。
“你又没看到是谁做的。”
方慕瑜懒得搭理何牛牛，看向其他几个被点到的孩子。
“你们呢？”
“友情提醒，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哦？”
那几个孩子心理防线可没何牛牛那么牢固。
更何况，他们其中一个叫刘大伟的，是苗桂芬的儿子。
那天，刘大伟可是亲眼看到方慕瑜是怎么收拾了他妈，又收拾了人高马大凶神恶煞的陆砚承的。
“我，我参加了。对不起，老师。”
“刘大伟，你个叛徒。”何牛牛气急败坏地喊了起来。
“对不起，何牛牛，你不知道方老师多可怕。”刘大伟扯了扯何牛牛的衣角，“你也快点承认吧！”
何牛牛就不，依旧死扛着。
有刘大伟开头，其他害怕的孩子也乖乖认错了。
“本来，我今天心情很好，如果有人敢作敢当，这事还能算翻篇了。”
方慕瑜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何牛牛这个嘴硬王者。
“可惜，某些人，我给他机会，他不稀罕啊！”
方慕瑜语带惋惜。
“那就不翻篇了。”
“何牛牛，上来。”
这是干什么？
何牛牛看着方慕瑜笑得和蔼可亲，心里直打鼓。
“怎么？不敢上吗？”
面对方慕瑜的挑衅，何牛牛立马就梗着脖子。
“怎，怎么可能。上来就上来，谁怕谁。”
何牛牛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，朝着讲台走去。
底下的孩子们，看着何牛牛敢跟老师硬钢，一个个脸上满是崇拜的小星星。
何牛牛头抬得更高了。
走到讲台上，何牛牛给了方慕瑜一个小眼神，好像在说，我上来了，你能拿我怎么样？
方慕瑜依旧笑得温温柔柔，丝毫没把何牛牛的挑衅放在眼里。
“何牛牛你出去，然后数一百秒，再进来。”
方慕瑜的话让何牛牛愣了一下。
这新来的老师不会是想让自己也体验一下被簸箕砸中的感觉吧？
就这？小意思，他都不带怕的。
“好。”
于是，何牛牛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。
不一会儿，外面走廊就传来了何牛牛响亮的报数声，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
“同学们，今天我们来学一个成语。”方慕瑜在黑板上写下，“自食其果”。
“这个成语的意思是：自己做了坏事，后果自己承担。”
话音一落，方慕瑜直接把沾着不少粉笔灰的黑板擦就随手拿了起来。
砰！
何牛牛学着刚才方慕瑜的样子，一脚把门给踹开了。
发现没什么东西掉下来，他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就是这个时候，方慕瑜手中的黑板擦好像长了眼睛一样，直接朝着何牛牛头上的门框撞去，然后，落在了何牛牛的头上。
瞬间，何牛牛就变成了白发老爷爷。
噗嗤！
全班哄堂大笑起来。
“呀，何牛牛同学，刚才老师手滑了，对不住对不住。”
方慕瑜不痛不痒地道歉。
何牛牛气得牙痒痒，他腮帮子鼓鼓的，“我不信了，再来。”
找虐？
方慕瑜眼里闪过一抹亮光，那就继续。
接下来。
方慕瑜让何牛牛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恶作剧的鼻祖。
门框上直接放东西？不，那太低级了，真正的高手从来不这么做。
学生拿来玩的石头借几颗，地上随便一丢，只顾着看头顶的何牛牛一踩差点摔倒。
何牛牛吸取了教训，上面下面都审视了一遍才走进来，没关系，门边还绑了一根松动的棍子，被顶开后惯性挥了过来，一闷棍不痛，却很丢脸。
“同学们，现在知道什么叫做自食其果了吗？”
方慕瑜笑得和颜悦色，教室里的每一个孩子却不由自主地坐得挺直，回答声音响亮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好，那请刚才被我点到的同学参照刚才发生的事情，用自食其果造句。第一个，刘大伟。”
刘大伟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，“何、何牛牛想害人，自己被收拾了，自食其果。”
方慕瑜非常满意，“好，下一个。”
一个个，当着何牛牛的面，光明正大地嘲讽何牛牛。
何牛牛又气又羞。
“老师，我不服。我又没做，你凭什么戏弄我？”
“对啊！人覃老师什么都没做，你凭什么戏弄她？”方慕瑜的声音里嘲讽意味十足。
何牛牛眼神躲闪了一下，又昂起头，“你是大人还欺负小孩子，你不配当我们的老师。”
“更正一下，我不是在欺负你，我是在惩罚你。”方慕瑜说道。
“我，我又没做坏事，你凭什么惩罚我？”何牛牛梗着脖子，不服输。
看来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。
方慕瑜猛地一把抓住何牛牛的手，举了起来，“你说不是你做的，那你这指甲缝里的粉笔灰是什么情况？”
何牛牛瞬间脸色煞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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