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拿了抹布过来，瞿润忙去接，“我来擦我来擦。”
刚好别墅大门的门铃又响了，保姆只好松开抹布，掏出手机看了眼大门监控，“小姐，秦小姐到了。”
“你们这一个两个的都喜欢提前到是吧，孙姐你去接人。”
姜云岫见温意没有让她回避的意思，“温姐，我先去那边坐了。”
“你随意就行。”
姜云岫走到穆延旁边坐下，偏头正好能看见他手里的手机屏幕。
涂白刚发过来的：【来了来了，我看见秦艾了！】
穆延：【嗯，稳住。】
喝口水的工夫，过去接人的孙姐就领着秦艾和她经纪人朝这边走过来。
看到已经坐在花园里的几道身影，估计是没想到还有比自己到得更早的，两人朝这边走着的步子顿了下，偏头飞快交换了个眼神后，神色自若地继续跟上保姆孙姐的脚步。
“温姐，我怕路上堵车，就催着牛哥早点过来，结果到得好像有点早了。没打扰到你们谈事情吧？要不我跟牛哥先去一边回避下。”
“不用，我们刚聊完，你们俩也坐吧。”
秦艾看了眼花园里还空着的座位，选了姜云岫对面坐下。
牛犇也就跟着坐到她旁边。
瞿润擦完桌子又去洗了下手，回来就看到花园里多了两个人。
“牛哥！秦艾！”
他刚还在想这次来的是圈里哪个姓秦的女艺人，居然是秦艾！
牛犇跟主动把手递过来的瞿润握了下，“你这也是带艺人来参加内部试镜会的？这两位……”
“这是姜云岫，前不久刚来我手底下，这个是她执行经纪人。”
“看着是个有潜力的，还有这位，你要不说，我还以为他们两个都是你手底下的艺人呢。”
“这小子志不在此。”瞿润笑笑，又回来给姜云岫介绍，“云岫，这是秦艾，她经纪人牛哥。”
姜云岫在秦艾面前算晚辈，这会听瞿润介绍完，就主动伸手，“秦前辈好。”
秦艾垂眸看了眼递到自己面前的手，笑着伸手握上去，“这要不是今天碰到了，我还不知道温姐又有了新欢呢。”
“少贫。”温意原本悠闲坐在主位上看两边的人互相介绍认识，听见秦艾扯上自己，开口笑骂了她一声。
秦艾握着姜云岫的手一时没有放，“云岫妹妹这手可真好看。”
姜云岫听她这么喊自己，跟着礼尚往来：“秦姐姐皮肤好白，在太阳底下看起来白得发光了。”
瞿润：“……”
牛犇：“……”
两个经纪人忍不住看看自家艺人再看看对方艺人。
这是闹哪样？
怎么就突然互相赞美起对方了？
就连温意也没想到这俩人碰上后还有这么个展开，“你们这是一见如故啊。”说着用开玩笑的口吻宣布，“这一见面就喊上姐姐妹妹了，那云岫演云婳，秦艾你就演云婳姐姐云嫦好了。”
这话一出，姜云岫就察觉准备松开她的那只手顿了顿。
转瞬恢复正常，快得仿佛是错觉。
“温姐还是这么干脆，我这来之前精心准备的自荐都还一个字没来得及说呢，您就这么一语定乾坤了。”
“我这是特地让你少费点口水，还不好。”
“好好好，多谢温姐体贴。云嫦这个角色我很喜欢，谢谢温姐认可。”
牛犇本来听到温意的决定还想说什么，一听秦艾说喜欢，又把嘴巴给闭上了。
姜云岫低头看了眼被秦艾握了一会才松开的手，“温姐，我去个洗手间。”
温意正要招呼孙姐带她过去。
秦艾赶在孙姐走过来之前，“我知道洗手间在哪，正好打算过去补补妆。”说着从沙发上站起身。
温意摆摆手，“行，你们俩结伴去吧，提前交流下感情。”
等姜云岫起身，这次换秦艾主动递过手。
两人姐俩好地手挽手沿着花园里的小路走远了。
多多少少都知道些自家艺人私下本性的经纪人：“……”
真心想说，好诡异啊！
穆延编辑好消息给涂白发过去，偏头看到两人身影被一棵桂花树挡住。
有一道透明的羽翼在悄然展开，探出一角。
桂花树后，花园众人的视野盲区里。
姜云岫放下挽在秦艾胳膊上的手，“小猫呢？”
秦艾面上闪过惊讶：“什么小猫？”
“砰！”
后背重重撞上桂花树，震得整棵树都晃了晃。
姜云岫虎口卡在秦艾脖子上，手指收紧。
“为什么不反抗？”
秦艾像是没有痛觉般，哪怕被捏住喉咙快要呼吸不过来了，嘴角的笑容也没什么变化。
“我，我打不过你。”
姜云岫手指松了松，改成用一根手指勾住她衣领，往右下方，秦艾心口的位置扯去。
莹白的皮肤一点点暴露出来。
直到拉到心口位置。
黑色的蝴蝶纹身在皮肤上栩栩如生。
就在姜云岫看向那只蝴蝶的时候，蝴蝶的眼睛像是活了，轻轻一个振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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