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会过半，唐豆豆过来提醒许卓然要不要提前离场。
连参加一些重量级晚宴，这人都是想提前走了，就说一声起身干脆走人。
更不用说只是自家公司的年会了。
结果这次得到的却是摇头。
唐豆豆还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打手势：确定不走，继续待着？
许卓然先是朝他点点头，又摆摆手，示意哪凉快哪待着。
唐豆豆：……
看了眼坐在这小子隔壁同样没走的姜云岫，恍然明白了点什么。
行叭！
正好他还能再回去多吃几口。
姜云岫是在去了趟洗手间后回去的路上，被常绫的那位男助理给拦在了通向二楼的楼梯口。
“姜小姐，我们常总有请。”
“常总？”
对方示意了下楼上方向，“常总一直留在一楼，大家也都不敢太放开，就移步二楼了。再加上一楼太吵，常总想跟姜小姐安安静静地聊点私事。”
“私事？行，走吧。”
她这边刚抬脚上了一节楼梯，身后有些急促的脚步声靠近过来。
姜云岫回头，看见追过来的穆延也不意外。
整场年会她都能感觉到这人的视线，盯得是够紧的。
“去哪？”
“二楼，常总说有点私事跟我聊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上去。”
“可以吗？”姜云岫看向一旁的男助理。
“常总没说不让，二位请吧。”
相比起一楼的热闹气氛，同样面积不小的二楼就安静太多了。
吸音地毯把脚步声都给吸得几乎听不见。
一栋别墅，就好像两个世界。
助理抬手轻敲了敲面前的双开大门。
“进来。”
大门往两边推开，熏香的味道轻轻逸散出来。
常绫把手指间刚抽了没两口的烟按在烟灰缸里，透过烟雾看向门口。
等看见跟在姜云岫身后的穆延，笑着招招手，“过来坐。”
姜云岫走到她对面沙发坐下，“我以为常乐也在。”
穆延看了眼身后被重新关上的门，走到姜云岫身后站定。
“哦？你以为我打算说的私事是常乐那臭小子想要截胡你新歌的事？”
“难道还有别的事？”
常绫笑笑，抬头看向姜云岫身后：“穆延是吧，你也别站着了，也坐下吧。”
穆延被她这一眼看得有些莫名其妙，“不用，我站着就好。”
“但你太高了，跟你说完我都得仰着头。”常绫语气亲近，“你就体谅体谅一下我这个老年人行不行？”
姜云岫抬手扯了扯他衣袖。
穆延这才绕过沙发，在距离姜云岫还有差不多一个身位时停下。
“不用坐这么远，坐近点。不错，”常绫满意点点头，“都说郎才女貌，你们俩倒是称得上郎貌女貌。”
“不用急着否认，我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，靠的就是这双眼。云岫还好点，小穆你就差点事了，以后在公共场合，还是把墨镜戴起来吧。”
姜云岫看穆延被常绫这一套连环招打得懵懵的，开口道：“常总，时间也拖得差不多了，可以说事了吗？”
常绫对上姜云岫看过来的眼睛，缓缓收起脸上的笑，“真聪明啊，我看你就像看到了以前的我。云岫，我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。”
不过一个眨眼，姜云岫只觉得眼前一暗。
常绫那张似笑非笑意味不明的脸，就变成了一条挡在她面前的胳膊。
她往下拽了拽，没拽动。
常绫看着穆延把姜云岫护在身后的举动也不生气，反而笑了笑，“云岫你是个聪明姑娘，应该清楚怎么选才是对你最有利吧。”
姜云岫拉不开穆延也就不白费力了，“选什么？”
“一，你们俩，跟我。云岫，我手头资源，无限向你倾斜。不出三年，就能让你跟许卓然平起平坐，开属于自己的演唱会，全国，不，全球巡演。小穆你要是也想进娱乐圈，我同样力捧，甚至可以给你们组建一个专属经纪公关团队。”
穆延这次是真的彻底愣住了。
什么叫你们俩跟我，这确定是人类语言？
姜云岫揉揉他耳朵，“让你非要跟上来。”
现在开始怀疑人生了吧？
“常总一大把年纪，玩得还挺开。”
“那是你们还没见识到更炸裂的。到我现在这个地步，能让我感觉到兴奋的阈值早就拔得太高了。”
“还有别的选择吗？”
常绫拍了拍手。
旁边房间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，有些杂乱的脚步响起来。
姜云岫刚听见一声“妈”，正要扭头去看，眼睛就被穆延用力给捂上了。
死紧死紧那种！
“第二个选择，我要你们俩现在就在我面前……，或者看着对方跟他们几个……，想好怎么选了吗？”
穆延现在彻底确定这个常总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！
眼前这几个人里可还有她自己的亲儿子！
母子俩都是变态！
他拉上姜云岫的胳膊就准备离开。
“你们确定现在还能走得了？你们不选，我可就帮你们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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