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其他三个队友的服装都是一样的？”
曹鑫抖了抖眼皮，没出声。
姜云岫只看他这反应就知道了。
整体风格或许大差不差，但细节上么，就有说头了。
把唯一一套还算正常的放回袋子里，拿着另外两套走到办公桌前，直接拍过去。
“改。”
曹鑫没忍住嗤笑一声：“改，你小嘴一张说得倒轻松，这些服装可是公司花了大价钱买的设计跟成衣，你说改就改，时间呢，成本呢，你以为你是咱公司老板的亲闺女啊！有本事你自己改去啊！”
看能改出个什么来。
姜云岫听他这么说，就知道把衣服退回去重新改了再寄过来不现实，时间上恐怕也不够。
但她这次是真的有点生气了。
眼前这两套衣服，乍一看倒没什么问题。
但一件上半身侧身位置只有两根交叉的绑带，连个内衬都没有，上身动作一大，不小心就会走光，带子还有断掉或者松开的风险。
另一件裙子长度倒是没问题，到膝盖上面了，但有大开叉！
她不用上身，都能想象到，一旦做曲腿，或者旋转的动作，连腹股沟都能若隐若现。
这要不是曹鑫的主意，她能把小章鱼给一口生吃了！
小章鱼：“……求别带！”
“鑫哥！”
曹鑫还在得意，两套衣服，就能让胆敢顶撞他的姜云岫吃瘪。
真以为借着《夏日桃花源》有了点热度，就把自己当成人物了！
闻声下意识抬头看过去，好整以暇等着姜云岫跟他服软。
姜云岫把办公桌上的手机支架拿过来，把自己手机放上去，垂眸朝他一笑。
再开口，语气宛如恶魔的低语：“我记得之前你手底下还有个叫程泉的少年，不仅有副好嗓子，还会自己填词作曲，怎么突然就销声匿迹了？”
曹鑫刚被姜云岫那一笑给惊艳了一把，闻言眼底却飞快划过一抹挣扎。
姜云岫见状眯了眯眼，干脆一指点到他眉心。
一缕发丝状的黑线悄然钻了进去。
作用像是灌进去一斤假酒。
本性中的狂妄，瞬间放大！
压在心底的恶魔，脱笼而出！
“程泉，呵，这年头有才华有嗓子有什么卵用，这不干，那不行，不识抬举的东西，到头来只会被碾成烂泥巴。”
“那你让他干什么了？”
“不就陪几个爷喝喝酒唱唱歌一块玩玩游戏，又不是要吃了他。”
姜云岫嘴角笑意加深：“还有吗？”
“有啊，常导儿子想买他写的歌，死活守着不愿意卖。现在怎么着，歌不还是成了人家的，自己还一分钱没捞着，就是个不知道变通的傻der！”
“那他现在人怎么样，去哪了？”
“还能怎么样，嗓子哑了，一个子也没挣着，还倒欠公司一大笔违约金，滚回老家养猪种地还债去了呗！”
她有点想弄死眼前这玩意了！
抬头看见窗外的高楼大厦人流如织，这里不是连信号都到不了的海上荒岛。
人，还有监控，到处都是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把心里刚生出的杀念一把按回去。
被这种地方还有曹鑫这种人渣毁掉的人其实不少，她之所以只问到程泉，还是基于原主留下的记忆。
那少年在原主被经纪人欺压，被队友霸凌陷害，被网友黑出天际的时候，是唯一在公司碰面的时候，笑着跟原主打声招呼，出言鼓励的人。
但突然有一天，这么个人突然就不见了，连同加了好友的号码都被公司收回。
原主自顾不暇，也不敢到处打听，只能把担忧疑惑通通压在心底！
她顺着记忆想帮原主问出来，却没想到对方受的磨难，对比原主有过之无不及！
关掉手机上的录像，拿起那两套衣服，姜云岫转身拎起袋子头也不回出了办公室。
既然没法直接弄死，那就慢慢玩！
“咔哒。”
清脆的关门声把曹鑫从喝了假酒的状态中强势抽离出来。
回过神，办公室里哪还有姜云岫的身影。
“姜云岫，你给我回来！你刚才给我下了什么迷魂药啊啊啊……”
被喊的那个人脚步停都没停。
人，最怕未知！
谁也不例外。
*
路过公司的几个录制间，都显示‘正在使用中’。
姜云岫抬头瞥了眼，继续往前走，直到尽头的舞蹈室门口才站定，抬手敲了敲门。
“你怎么来了，我记着今天好像没预约吧？”
“黎老师，我不是来练舞的。之前看您空闲的时候有在这修补舞蹈服，我想跟您借用下工具。”
黎米先是把眼前的人上下打量了一遍，又看了眼她手里的袋子，“进来吧。”
找出柜子里的针线工具包，递过去。
姜云岫道了声谢接过来，看了看工具包里的东西，除了各种型号的针和好几种颜色的线，还有各种材质的扣子，绳子，成卷的皮筋，网纱……那叫一个齐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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