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大春跟夏雪自然地望向连翘。
“您坐。”连翘淡淡笑道。
“姐,我出去抽根烟。”郝大春把行李放好,准备去车厢连接处。
“嗯。”
连翘坐到对面下铺,夏雪也紧挨着她坐下。
“我经常在这趟线儿上跑,软卧难得遇上女同志呢。”那女人笑着搭话。
“南下办点儿事儿。”连翘语气平和但并不热络。
“现在南边可比北边发展快多了,你们是做什么生意的?”
“小本买卖,勉强糊口。”连翘半遮半掩地回道。
那女人依旧热情,笑容更圆滑了些。
“我常年跑这条线,多少有点关系,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尽管打电话给我。”她顺势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,双手递了上去。
连翘瞥到了包里的大哥大,伸手接过名片,笑容温和,“连翘。”
“乌梅。”
两人算是打过招呼。
郝大春抽完烟晃悠回了包厢,乌梅早已爬上自己的中铺,翘着脚看故事会。
三人躺在铺位上休息了会儿,一起去餐车上吃晚饭,回来简单洗漱过后准备睡觉。
对面上铺的乌梅还睡着,连晚饭都没吃,手上还捏着那本看到一半的故事会。
已是后半夜,整个车厢静得只有车轮碾着铁轨的哐当声,所有人都在睡梦之中。
郝大春突然坐起身,手摸进枕头底下的折叠刀。
门外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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