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不是什么?怕他吃干抹净吗?”解忧公主戏谑地说:“方才你们不是都定了终身了吗?一个发誓非你不娶,另一个发誓非他不嫁的,这会子,道怕些什么呢?”
“对呀,我徒孙的大事都定了,怎么也该庆祝一下吧?”东方朔立即开始手舞足蹈起来。
冯嫽的脸红的都快要滴下血来了,连忙说:“方才不过是权宜之计,权宜之计。”
解忧公主正色道:“冯先生,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,右将军那可是冒着多大的压力,还坚持要和你在一起,就算你是男人都在所不惜,你要是对不起他,本宫第一个就不依。”
东方朔更是笑得喘不过气来:“最可爱的就是乌班利了,竟然看不出你是个女人,这是有多傻?偏偏要强迫自己喜欢男人,听说他营中的将士,都不敢和他同营帐了,怕他有出格的行为,真想看看他知道你是女人那一刻的表情,哈哈哈哈!”
程不识将军也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冯先生是女人,但是仔细一观察就知道了,何况经常出入公主身边,特征还是比较明显的,乌班利也是太耿直了些。”
冯嫽被他们你一言,我一语的,说得更是不好意思了起来,只能捂着耳朵,不听他们说去。
解忧公主笑了笑说:“此地不宜久留,咱们还是赶紧回到公主楼,再做打算吧。”
这边解忧公主一行人回到公主楼,那边昆弥军须靡回到了夏塔城。
“夫人,我回来了!”军须靡高喊一声,往内室走去。
一推门,门里却没有看到左夫人的人影,军须靡感到一丝疑惑,刚想问侍女们左夫人的去向,看见有一团白毛,在偏门那边闪了一下,知道是期渠的新花样,不由意动神迷。
他故意把门关上,站在屋子中间,问:“谁在那里?快出来!不然我可不客气了!”
“不要哇,是,是,是我…”期渠的声音小小的。
偏门那里是一个挂放衣物的地方,此时门轻轻地移动开,露出了一团白毛,然后慢慢地往外探出来,是一条白色的狐狸尾巴!
军须靡歪着嘴角,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,他用手在下巴上不断地摩挲着,双眼一动不动地紧盯着那条尾巴。
随着毛茸茸的白色尾巴不断地往门外出,露出了一个围着一圈白皮裙,皮肤上面描着花纹,都是毛茸茸的白色毛皮做成。
左夫人期渠倒退着从门里出来,头上戴着一个精巧的小狐狸面具,两边垂着两串毛球,显得娇俏可爱,依然充满弹性,没有走形。
她一路小跑来到了军须靡的身旁,轻轻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,军须靡闻到了一股异香,让他一下子血脉喷张,浑身的皮肤都好像在说着:来吧!
期渠的手上也戴着毛球,在军须靡身上上不断地上下拂动,刻意压低嗓音,引人入迷:“昆弥~我是一只迷路的小狐狸,不小心闯入了昆弥的领地,怎么办呢?”
“怎么办?当然要好好惩罚一下了!”军须靡喜欢左夫人这样健康,又善于寻找乐趣的女人,好好的一件事,非要弄得哭鼻子流泪,跟木头一样,甚是无趣。
“那昆弥要怎么惩罚小狐狸呢?”期渠用身上的毛球,不断地刺激着军须靡浑身上下。
撩拨着军须靡,又不让他抓到,期渠扮成的白狐狸,在他的身上缠绕着,又一下子躲开,再假装不小心被军须靡抓住。
军须靡终于按捺不住心头的酥痒,一把将她按倒,期渠惊呼一声,躺在了军须靡的眼前,脸上是一个精巧的狐狸面具,这让军须靡更加兴致勃勃。
“你个淘气的小狐狸,让昆弥来教导教导你,怎么样?”军须靡抓住她毛茸茸的尾巴,心里也为她如此精心的准备这些装束,感到很欣慰,充满兴趣地配合着她的故事。
期渠扭动着,让军须靡没那么容易抓住自己,轻轻用牙齿咬住军须靡的耳朵,在他耳边,悄悄说:“昆弥回来了,也要天天陪着小狐狸,不许到河对岸去,好不好嘛?”
军须靡终于利用这个时机,把两只大手放在了期渠的皮裙上面,含糊不清地说:“你放心,那边那个,已经被本王打发到肥翁那里去了,他们两个,总会斗下一个…小狐狸,快过来给本王挠挠痒!”
期渠一边和军须靡在地上翻滚着,一边想:肥翁可不是个善茬,这回,看你这个弱不经风的汉公主还不死!哈哈!
虽然是熟悉的两个人,但是换上了不同的装束,遮住脸,就有一种新鲜的感觉,甚至有一种偷感觉,更加的让他们欲罢不能,风光旖旎。
夏塔河对岸的赤古城中,却是另外一番景象。
“公主,东方大人,让程不识和你们同往吧!这乌孙凶险,手中没有兵,是断断不能的!”程不识着急地奏请着。
“程将军,皇上的旨意非常明白,这么长时间了,需要将军带兵归汉,再说,本宫到了乌孙,就已经到家了,这里以后就都是我的王国了,不可能永远都要靠着将军来保护本宫。”解忧公主说着,站起身,从如意手中拿过一封锦书,交给程不识。
“程将军,这是本宫为你所写的推荐信,建议皇上升你为大将,为边关效力,愿将军早建军功,为吾皇远播威名!”
程不识十分感动,只能接了过来,单膝跪下:“叩谢公主!臣感恩图报!”
“程将军,将辎重车队尽快带回大汉属地吧,向皇上复命便是。”解忧公主上前扶起程不识,拍了拍他的胳膊,说:“请吧,将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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