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呜!”苏芽芽本以为回答一声,就能直接睡觉了。
他的怀里太有安全感。
肌肉健硕,肩膀宽阔,能将她密密实实地拢在怀里,叫她安心睡去。
结果她现在被他钳住下巴,被他轻轻撬开了唇齿,被迫追缠了好一会儿。
她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我困。”她终于得了一个喘息的空。
“睡吧。”纪凛聿重重松了口气,手臂将她收紧些。
苏芽芽枕着他手臂,撅着嘴。
唯独不喜欢的,就是他这过于坚实的手臂肌肉。
枕着好胳人!
她迷迷糊糊地抬手抓了一把,嘟囔着:“太硬了!不舒服!”
“这里硬?”纪凛聿笑了声,胸腔震动带着她都跟着动了一下。
他牵着她使坏的手摁到锁骨处,带着她的手从饱满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一路沿下,“那,这里呢?硬吗?”
“你怎么这么坏!”苏芽芽羞得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个球。
他大掌一收,将她摁在自己怀里,把自己往她手里送了送,声音暗哑:“我还坏?你确定?”
苏芽芽躲不开,掌心烫得要命,硬是从唇齿间挤出两个字来,“闭、嘴!”
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。”纪凛聿低声笑着,松开了对她手的钳制。
苏芽芽本想掐他一把,奈何,摸了两把,都没找到下手的地方。
她也实在是困,手抄住他的劲腰,紧紧搂住,闭眼睡觉。
没一会儿,苏芽芽的呼吸声放缓,身子放软。
她睡着了。
纪凛聿将她缓缓拢在怀里,面色如沉冰,眸色划过一层寒光。
黑色的大蛇。
大概率是迟烈。
不排除她做梦的可能。
但是他更觉得她是误闯了别人的精神海。
而一般雄性兽人不会选择用兽身出现任何地方,哪怕是在精神海里。
而迟烈因为受体障碍,所以精神海根本防不住雌性的窥探。
迟烈曾经说过,他为了吓退那些冒昧闯入的雌性,在精神海都会化成本体的模样。
这一招屡试不爽。
且从未失手。
而迟烈的兽身真是苏芽芽所形容的那样——黑色的大蛇。
纪凛聿深吸一口气,趴在他胸口睡着的苏芽芽随着鼓起的胸腔一起一落,她本能地仰面躺着,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持续地睡着。
纪凛聿看着她的侧颜,目光从她的额头一路看下去。
照她的说法,迟烈应该是又用本体吓唬侵入他精神海的雌性了。
他轻轻扳住苏芽芽的下巴,缓缓将她的脸转向自己这边,微微地抬高。
她的双眸自然闭着,浅浅的呼吸声,让他心底的火气冷却了不少。
似乎是睡梦中,她感知到了他捏住了她的下巴,不舒服地转转脑袋,眼睛迷迷糊糊睁开一条缝。
失焦的眼睛缓缓看了看眼前,抬眸看到了他的脸。
“是你。”苏芽芽发出软绵绵的呓语,身子翻折,抬手就去勾他的脖子,投身到他怀里。
苏芽芽无意识的主动贴近,让纪凛聿心底酥软了一片。
这样好的妻主,叫他怎么可能接受与别人分享。
只想把她关起来,锁起来,不叫别人看见。
睡梦中的苏芽芽在他胸口寻了处肌肉最饱满的部位,美美地贴上,就不动了。
这个床真的很舒服,弹力十足。
就是有东西老是硌着她腰腹处,不过她也懒得动弹。
不过后来意识彻底关闭,她也就感受不到了。
这一觉苏芽芽睡得极好。
也没有再见到那条吓人的大蛇。
睁开眼,心情特别平静放松。
至于那条黑蛇,应该就是梦吧。
苏芽芽还在光脑上搜寻人做梦,梦见大黑蛇什么意思。
可惜这里没有周公解梦这样系统的解读。
论坛上倒是有些人问过梦到蛇的情况是什么意思。
回答五花八门。
热评第一条——“欲求不满。”
不满个鬼,苏芽芽撇撇嘴。
第二条——
“是不是你最近相中哪个本体是蛇的雄性了啊?姐妹真是老吃家了。”
苏芽芽没懂这句话,点开了后续的对话。
等她看清写的是什么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
俩……根。
印在了她的大脑皮层中。
扣都扣不下来。
她以后再好奇点开不该看的,她就是狗!
光脑黑屏后,显现出时间。
六点二十分。
距离跟大玲约定好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的间隔。
苏芽芽也不睡了,立刻起身,然后利用这个时间,在走之前把房间再检查一遍。
床铺都是宿管那边新给她换的,不是她自己购买的,所以不能带走。
除了床垫,她把它们全部卷进,塞到洗衣机清洗。
从洗漱房回来,正好看到迟烈从隔壁出来。
“早啊,迟先生,不过现在还不到时间,是不是我声音太大,吵醒你了?”苏芽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她努力轻手轻脚,但是难免发出一点声音,“还得麻烦再等两个小时左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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