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家中子嗣尚未成家立业,万一周秉正倒了……
“你要是因为这件事情气死了,病死了,你让家里怎么办?别说光耀门楣了,恐怕……”
闻言,周秉正一怔,也是,万一他真的因为这几个孽障的学业气出个好歹来,家中娇妻幼儿该怎么办?
对,他要好好活下去,不能出任何意外,否则乔氏和子嗣,都会无法生存!
周秉正想到这儿,道:“颐儿,我知道了,我会顾惜自己的,要是我不在了,我怎舍得留下你一个人。”
以前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,若是自己不在了妻子和儿子该怎么办?
不行,只有自己养好身体还不够,这一点还不够稳妥。他家大郎也必须早点成亲,顶门立户!
“夫君,你怎么了?”
乔颐曼见他似乎眉毛皱着,脸色凝重。不由得唤了一声。
妇人关切的声音传来,周秉正回过了神,道:“我无事,”
乔颐曼松一口气,微微一笑,俯身替他掖好被角。
就在这时,她腰身便被一支坚实臂膀给箍住,那臂膀一收,她身子顺势往后仰,整个人失了重心,顿时倒在了周秉正身上。
她微诧,下意识地要翻身坐起,被他一把摁了回去。
乔颐曼又挣扎,却听见周秉正在她耳边哀怨地道:“颐儿,你好没心肝,这几日怎么也没叫人递个话来,难道要和我一直置气下去吗?”
他的语气不快,热气更是喷薄而出,直扑她的面门。
乔颐曼僵着脖颈,极力忍住想将他那只手从自己下巴上拂去的冲动,听到自己声音发涩:“你不是说,我不生育,叫我滚回乔家的吗?”
“现在你要是还想让我生的话,我现在就回去。”
周秉正出神一会,片刻后,叹了声气,道:“子嗣的事情随缘份吧,我也不逼你了,以后别和我置气了。”
末了,又道:“以后也别吃那药了,多少对妇人身体有伤,我怎舍得?”
乔颐曼点了点头,算是答应了。
周秉正脸色缓和了不少,撑着身子要起来。
乔颐曼问道:“你这是又做什么去?”
周秉正道:“我身子好多了,我去沐浴,我们晚上歇了吧。”
乔颐曼想到他还病着,道:“好,你今天就在这里睡吧,我在书房里睡。”
周秉正阻拦道:“不行,你需侍候我,夜里我有个事也好叫你。”
乔颐曼点了点头,扶着他去耳房沐浴。
浴毕,乔颐曼吹了灯火,上榻休息。
夜里,周秉正翻了个身,问道:“颐儿,这些天,你想不想我?”
他语气听起来似是波澜不惊,一边说着,一只手掌已移至她胸前寝衣,手指慢慢的探了进去,渐渐地越发肆意。
乔颐曼被他动作绕醒,睁开了目,她道:“周秉正,你现在的身体你不知道吗?怎么这时候还想着这事?”
“刚才还说愿意为了我好好养身体,现在又……你的话以后还叫我如何相信?”
周秉正道:“我的身子我知道,我无事的,放心吧,这几日,我很是思念你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搭在了她的白腹上。
温热鼻息随着他的耳语,吹在了她一侧的脖颈上,堆积的热气尚未散去,他竟然又探出舌尖舔她耳垂,含住,以齿轻轻咬了一下。
这种被湿热软体舔咬过的感觉,怪异至极,又酥,又麻……又有点恶心。
乔颐曼耳垂肌肤连同周围的一片脖颈,瞬间爆出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,她打了个哆嗦道:“周秉正,你尚在病中……”
周秉正张嘴停住,从她耳畔抬起脸。
周秉正的目光,在她那张被帷幄暗影笼住的脸上梭巡了一下,有些失望地道:“乔氏,你……”语调慵懒,略带沙哑。
妇人不愿意和自己睡觉,这实在是太伤自尊,周秉正几乎很难问出那句话。
乔颐曼想着自己要和周秉正搞好关系,要把家里的事情摆平,不让梦境里的噩梦真的上演。
周秉正这个人,吃软不吃硬。
于是乔颐曼也不愿意破坏两人现在的关系,在两个人关系好的时候,周秉正还是能听进去自己一两句劝的。
于是乔颐曼道:“夫君,你先好好养身子,等你病好了,颐儿好好伺候你。”
周秉正听了,心里咯噔一下,乱跳个不停。
乔氏方才说的伺候自己是什么意思?其实自从乔氏和自己闹掰之后,已经很少在那方面配合自己了。
他心里不免有些期待,忍不住问道:“你要什么如何伺候我?”
乔颐曼翻过身,脸色酡红,望着他的眼睛道:“你先养好身子,到时你就知道了。”
周秉正心里噗噗的跳,听到乔氏这样挑逗自己,他更是控制不住了。
不知道怎么了,自己总是想和乔氏同房。
他的手带着几分控制不住的冲动,舌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她白嫩的耳垂。
“现在我也要,之后病好了你再伺候我。”
他冷不防张开口齿,轻轻的咬着。
乔颐曼道:“你也太急了……色胚……”
“我的混账,你才知道,今天叫你再好好领教一下……”
黑暗中伴着男子粗重的呼吸之声,床帐里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之声。
就在这时,有人叩门。门外传来丫鬟突兀的声音:“禀报老爷、夫人,老夫人到府里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周秉正不可思议地从床上惊坐而起,母亲来了?怎事先未给自己来信说过?
他愣了一下,手劲立刻松了。
乔颐曼从他的身侧坐起身,披上了衣裳,朝着他道:“夫君,母亲来了?事先和你说过没有?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?”
时下出一趟远门不容易,一般去到哪里都会提前写信告知大概在什么时日到达。也方便家人去接站。
怎么冷不丁的王氏就到了?
床帐里正厮斗着的两人,齐齐停了下来。
周秉正皱眉,朝着门外,问丫鬟道:“你说什么,老夫人来了?”
屋内灯火通明,丫鬟看他脸色难看,急忙躬身道:“回老爷,方才管事命我来传话,老夫人已到府中,让我来传您过去。”
丫鬟断然不敢说谎。
周秉正听了,脸色凝重,道:“说,我马上过去。”
他说完,去了内室,匆匆穿好衣裳和鞋履,抓起腰带,一边系一边往外大步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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