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然没有理会他,目光越过伙计,直直看向那临窗雅间中的两人。那目光如刀似剑,凌厉无匹,仿佛要将那两人看穿看透。
柳生苍之助与伊万诺夫对视一眼,脸上皆露出玩味的笑容。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轻蔑,几分玩味,仿佛在看一场好戏,又仿佛在看一只自投罗网的猎物。
“让他上来。“柳生苍之助挥了挥手,那语气中满是不屑,仿佛在赶一只苍蝇,“既然有客人来了,岂有拒客之理?“
伙计无奈,只能让开道路。
王然走上三楼,来到雅间门前。他没有进门,只是站在门槛外,目光如炬,扫过柳生苍之助与伊万诺夫,仿佛在看两只待宰的羔羊。
“玄清观的血债,今日该清算了。“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,犹似那惊雷般在耳边炸响,“十三条人命,血海深仇,不共戴天!“
柳生苍之助闻言,脸上闪过一丝惊讶,那惊讶转瞬即逝,随即恢复了那副傲慢的神情:“玄清观?哦,你说的是那群不识抬举的臭道士?他们不肯乖乖献上精气,非要反抗,死了也是活该。成王败寇,自古皆然,弱者没有资格抱怨!“
此言一出,王然眼中的杀意再也掩饰不住,那杀意如实质般喷涌而出,仿佛要将这整个雅间都吞噬。满室之人皆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,仿佛有千万把利剑悬于头顶,随时可能落下。
“出言不逊,该打!“王然怒喝一声,声如惊雷,震得窗棂嗡嗡作响。
话音未落,他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掠向柳生苍之助,速度之快,只见一道青影一闪而过,令人目眩神迷。犹似那飞将军从天而降,又如那天神下凡,气势惊人。
“来得好!“柳生苍之助冷笑一声,拔刀出鞘。那太刀刀身细长,泛着幽冷的光芒,仿佛那来自九幽的寒铁;刀锋所过之处,空气都被染成了黑色,散发出一股腐朽的气息。一股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,直扑王然面门,那气息中带着死亡的味道,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。
这是噬灵大法的起手式——“噬魂“!一旦被这刀气沾上,精气便会被源源不断地吸走,如那水蛭叮人,甩不掉,挣不脱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精气被抽干,最终化为一句干枯的僵尸。
然而王然早有准备。
他的身法陡然一变,原本凌厉的攻势化为一片柔风,轻盈飘逸,玄妙非常。太极拳的意境在他手中流转,以柔克刚,四两拨千斤,将那刀气尽数卸开,如那太极拳法中所言:'引进落空,借力打力',将对方的攻势化为无形。那柔劲如丝如缕,却又绵绵不绝,将那黑色的邪气尽数缠绕、化解、消弭于无形。
“什么?!“柳生苍之助瞳孔一缩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他的噬灵大法之所以厉害,就在于那股吸取精气的邪力。一旦被邪力侵入经脉,对手便会渐渐虚弱,最终任他宰割,如那温水煮青蛙,待到发现之时,已是回天乏术。可眼前这个年轻人,竟然能够用柔劲化解他的邪气!他的邪功竟然毫无用武之地!这对于修炼噬灵大法三十年的柳生苍之助来说,简直是奇耻大辱!
“有点意思。“柳生苍之助收起了轻敌之心,脸上神情变得凝重起来,手中太刀陡然加速,刀影重重,如同一张黑色的大网,向王然笼罩而去。那刀法名为“柳生新阴流“,乃是东瀛剑道中的绝学,讲究“无刀取“,即以无刀胜有刀,以无形胜有形。如今他以刀为媒,将那噬灵大法的邪力灌注刀中,刀即是邪,邪即是刀,刀邪合一,威不可当。
然而王然的应对更加精妙。
他的剑法如同行云流水,毫无滞碍,忽快忽慢,忽刚忽柔,变化万千,奥妙无穷。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击中那黑色刀影的破绽,将对方的攻势一一化解。那剑光如龙蛇飞舞,又如惊鸿掠影,在那黑色的刀网中穿梭自如,游刃有余。噬灵大法吸取精气的特性,在他的太极拳意境面前,竟然毫无用武之地!恰似那以卵击石,又如那蚊蚋撞钟,徒劳无功。
“好!好剑法!“人群中传来一阵叫好声,喝彩者不乏武林中的行家,他们虽不敢公然与日苏两方为敌,却也不吝对这少年剑客的赞美之词。那些原本畏惧日苏两方势力的看客,此刻都被王然的剑法折服,情不自禁地喝起彩来,那彩声如雷,久久回荡。
柳生苍之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青一阵红一阵,红一阵白一阵。他堂堂柳生流传人,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过?何曾被人如此压制过?何曾遇到过这样的对手?他修炼噬灵大法三十载,在东瀛同辈中几无敌手。如今来到中原,更是所向披靡,从未遇到过像样的抵抗。
可眼前这个年轻人,分明修为还在他之下,为何能够压制住他的邪功?这简直不可思议!简直匪夷所思!他百思不得其解,只觉得颜面尽失,羞愤难当。
“再来!“柳生苍之助怒吼一声,声如雷鸣,气势惊人。他将全身真气灌注刀中,不顾一切,发动了噬灵大法的最强一击——“噬魂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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