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脑子？
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。
难道说以前都是没脑子吗？
沈绾不悦，白了裴长离一眼。
这人看上去一本正经的，没想到还会这样不带脏字的骂人呢！
“王爷这话什么意思？”沈绾沉声。
裴长离不紧不慢，继续逗她，“你听到的什么意思，便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怎么，刚夸了你有脑子，这会儿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了？”
裴长离抿了一口面前的茶水，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。
沈绾不服。
好端端的，裴长离这样损人。
“那王爷刚才说与我想的一样，那是不是表示你也长了脑子？”
沈绾回嘴。
裴长离可是摄政王，平日里杀伐果决，谁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？
听着沈绾叽叽歪歪地回嘴，裴长离微微蹙眉，随即忍不住轻笑。
他正要说什么，府中嬷嬷突然过来了。
“王爷，老太妃不舒服，请王爷快快回府。”
老太妃身体一向硬朗，怎么突然生病了？
沈绾和裴长离二人快速对视一眼，皆是疑惑。
好在这里距离王府不算远，很快两人便回了府中。
一进了老太妃的卧房，就明显感觉到一种紧张而严肃的气氛。
众人皆屏气凝神。
太医正好给老太妃检查了身体，一回头正好看到裴长离带着沈绾回来。
“怎么样？”裴长离问道。
太医正要行礼，被裴长离虚扶了一下。
“老太妃这是……”太医有些犹豫。
裴长离心中疑惑更甚，“有话但说无妨。”
太医道，“这是中毒了。”
“中毒？”
“中毒？”
裴长离和沈绾两人皆是一惊。
太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，这事绝非寻常。
“可有解药？”裴长离追问。
太医道，“需要时间配置，不过很快，不耽误给老太妃解毒。”
裴长离正要说什么，夜风从外面进来，对裴长离递了个眼色。
裴长离没有多说什么，对太医摆了摆手，“行了，你退下吧，今日之事不要外传。”
太医愣了一下，“这解药……”
裴长离道，“这何须多问，尽快配置好了让人送来。”
太医领命而去。
夜风上前对裴长离说道，“王爷，刚才在门口发现了个人，鬼鬼祟祟的，属下过去将人抓住，是老太妃身边的婢女翠儿。”
“把人带上来。”裴长离转而去了厅堂之中。
翠儿被人押了上来，一抬头看到正厅之上，正襟危坐的裴长离，她吓得浑身颤抖如同筛糠一般。
“有什么话要说，从实招来，否则……府中规矩你应该清楚。”裴长离声音冷然。
此时的他如同传说中的冷面阎罗。
翠儿一直伺候在老太妃身边，与裴长离并未见过太多面，不过她私下里也听其他人议论过，说是摄政王是个极其冷血无情之人。
在他手底下死的人，不知道有多少了！
此时她面对着那个传闻中杀人如麻的王爷，已是一阵胆寒。
没等裴长离详细盘问，翠儿就已经一股脑都说了出来。
“我说，我都说，求王爷饶命。”翠儿不住磕头，额头上都已经沁出了一片殷红。
裴长离静静地看着她，森冷的眸光锐利如同鹰隼，仿佛可以洞穿一切。
翠儿支支吾吾，“是宰相……是他让我这么做的！”
“哦？”裴长离心中了然，面上不露声色，“你可知随意污蔑朝廷大员，这个可是要杀头的重罪。”
翠儿连连点头，“我知道……”
此时的翠儿也是悔不当初。
她怎么敢污蔑宰相？
更不敢欺骗摄政王！
“宰相说了，要我今日趁王爷不在的时候，给老太妃下毒，其他什么都不用管。”翠儿一五一十交代。
过后，裴长离摆了摆手，让人把翠儿带了下去。
沈绾一时陷入沉思。
她觉得奇怪。
怎么宰相就这么肯定，今日裴长离会不在府中？
还是说……这一切都是宰相设计好的！
思忖至此，沈绾不由得联想到了陆鹤年。
今日陆鹤年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到尚书府和他的身上……
现在看来，这一切更像是陆鹤年故意为之。
他是故意让自己被跟踪的！
“王爷，你不觉得这一切太过巧合了吗？会不会陆鹤年今日所为都是故意的！”沈绾说出心中疑惑。
其实裴长离也有此猜想。
若真如此……
“夜风。”裴长离当即唤道。
夜风上前拱手听令。
“你去搜一下陆鹤年的踪迹，切记不得打草惊蛇。”
裴长离下令。
“是。”夜风领命而去。
太医很快配置好了解药，亲自送过来，喂老太妃喝下。
看着老太妃的脸色渐渐恢复，裴长离才算松了口气。
他又让太医给老太妃复诊一下，确认彻底没事，也总算是安心了。
安置好一切，裴长离看了一眼旁边的沈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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