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至少可以确定,范悦方才一直藏在暗处,亲眼目睹了微微伤害静怡的全过程。甚至在我看到墙上的字迹之前,她就始终待在宿舍里,只是我那时满心沉浸在静怡离世的悲痛中,心神恍惚,才丝毫没有察觉她的存在。
“你用这般卑劣的手段设下迷局,故意栽赃陷害微微,看着我被迷惑,很有意思吗?”我强压下心底翻涌的震撼,面色平静,不动声色地看向范悦,试图稳住她的情绪,也暗藏着试探的心思。
范悦眉眼间满是戏谑,语气风轻云淡,却字字戳心:“是不是障眼法,那个到底是不是真的微微,你心里比谁都清楚,又何必来问我。”
“我自然清楚。微微和静怡情同姐妹,朝夕相处感情那般深厚,绝不会做出这般冷血无情之事。”我死死盯着范悦,语气看似坚定,实则模棱两可。
没人知道,我内心早已笃定,那个伤害静怡的,就是真正的微微,既不是范悦制造的幻象,也不是她假冒而成。可我始终想不通,微微到底为何要对亲如姐妹的静怡下手,我想,这世间除了微微自己,也就只有范悦知晓真相了,我暗自盘算着,或许能从她口中套出关键线索,解开这个谜团。
可范悦心思通透,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意图,根本不给我任何追问的机会,周身骤然涌起一股浓烈的阴气,化作一道凌厉的黑影,径直朝我袭来。
我根本来不及反应,想要躲闪已然不及,手臂瞬间被那道黑影死死缠住,丝毫动弹不得,连挣脱的余地都没有。紧接着,一股刺骨的阴寒之力,直直朝着我手臂上旧伤的位置涌来,那是早前被阴气侵袭过的伤口,此刻骤然传来钻心的痛感,冰冷的气息顺着伤口疯狂往我体内蔓延。
下一秒,我的手臂竟完全不受自己控制,缓缓抬起来,朝着自己的脖颈扼去。我心里瞬间明白,这是被压制在体内的阴邪之气开始躁动,趁着外界阴气入侵,试图掌控我的身体,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就是范悦。
之前在乱葬岗,范悦就已然知晓,我体质特殊,一旦被浓重的阴气包裹,体内被封印的阴邪就会趁机作乱,掌控我的身体。她方才没有直接对我下手,反而刻意将阴气灌入我的旧伤,就是想借我体内的阴邪之力,让我受尽折磨,看着我自我伤害,直至走向绝境。
可我始终满心困惑,我与范悦往日无冤近日无仇,从未有过过节,她为何要这般处心积虑,非要置我于死地?
脖颈上的力道越来越紧,我渐渐喘不过气,胸口闷得发慌,因为缺氧,视线开始变得模糊,脑袋也昏沉不已,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真切地笼罩着我,让我陷入了深深的绝望。
范悦周身的阴气在狭小的厕所里不断扩散,越来越浓重,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体内的阴邪之气蠢蠢欲动,仿佛在等待一个最佳时机,随时都有可能冲破封印,彻底占据我的身体。
这一刻,我满心无助,二叔远在别处,小清也不在身边,就连宫冥,也迟迟没有出现。若是体内的阴邪彻底冲破压制,我定然在劫难逃,必死无疑。
就在我彻底陷入绝望,以为一切都要终结的时候,耳边骤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,一道身影猛地从厕所窗口飘然而入,速度极快,径直将范悦撞飞出去,远远退开。
是微微!
范悦被撞中腹部,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,周身浓重的阴气瞬间被微微吸走大半,厕所里弥漫的阴冷气息也随之淡去了不少。
随着周遭阴气消散,我体内躁动的阴邪之力渐渐平复,终于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掌控权。可方才一番折腾,体力早已消耗殆尽,我浑身发软,再也支撑不住,直接软瘫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劫后余生的庆幸与疲惫,瞬间席卷了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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