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在道的人爱做饭,这是下界就有的老传统。飞升到天界之后,这个传统也没丢。叶无痕每天变着花样做菜,顾小白从下界带上来各种调料,连铁牛都能炒两个拿手菜。天界的人以前不吃东西,靠天地灵气活着,后来被自在道带坏了,也开始学着吃。瑶池圣母学会了做桃花糕,太上老君学会了炼糖浆,紫府大帝学会了煮面条。虽然手艺不怎么样,但吃得开心。
沈辞觉得这是个好机会。她对林小舟说:“办个厨艺大赛吧。”林小舟愣住了:“厨艺大赛?比做饭?”沈辞点头:“对。比做饭。自在道的人爱做饭,天界的人也爱吃。比一比,看谁做的好吃。”林小舟说:“师姐,天界以前没有厨艺大赛。”沈辞说:“以前没有,现在有了。自在道办,谁敢不来?”林小舟笑了。
消息传出去,天界的人都兴奋了。厨艺大赛?有意思!瑶池圣母第一个报名,她说她会做桃花糕。太上老君也报名了,他说他会炼糖浆。紫府大帝没报名,他说他不会做饭,但他会吃。沈辞说:“行,你当评委。”紫府大帝高兴了。
自在道的人更不用说了。叶无痕、顾小白、铁牛,还有几十个做饭好吃的弟子,全报了名。墨小白也想报名,但他不敢。他蹲在云海边上,抱着膝盖,小声说:“我想报名,但我不敢跟人说话。”沈辞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:“你做饭好吃吗?”墨小白点头。沈辞说:“那你就报。不用跟人说话,做出来就行。”墨小白犹豫了一下,稍后点点头。
厨艺大赛的日子定了,就在下个月初一。云海被清出一大片空地,当作比赛场地。秦小川带着人搭了一个高台,供评委坐。评委是谁?沈辞、天道老头、昆仑、紫府大帝。四个天界最能吃的人。
比赛前一天,沈辞把评委规则跟天道老头说了。天道老头问:“怎么评?”沈辞说:“看谁做的好吃。”昆仑问:“怎么算好吃?”沈辞说:“吃了还想吃。”昆仑点了点头。
初一那天,云海上人山人海。天界的人来了大半,下界也飞升上来不少人。苏念带着自在道的几个大乘期上来了,站在云海边上看热闹。沈辞坐在高台上,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,对林小舟说:“人真多。”林小舟说:“师姐,是你办的,当然人多。”
比赛开始。第一个上场的是瑶池圣母。她做了桃花糕,糕体粉红,上面点缀着桃花瓣,好看极了。沈辞尝了一口,嚼了嚼,咽下去。天道老头也尝了一口,昆仑也尝了一口,紫府大帝也尝了一口。四个人对视一眼,谁也不说话。瑶池圣母急了:“好不好吃啊?”沈辞说:“好看。但是不好吃。有些太甜了。”瑶池圣母的脸黑了。但她没生气,因为她自己也觉得太甜了。
第二个上场的是太上老君。他炼了糖浆,琥珀色,透亮,闻着就香。沈辞尝了一口,甜,但不腻。天道老头尝了一口,点头。昆仑尝了一口,也点头。紫府大帝尝了一口,眼睛亮了:“这个好!”太上老君笑了:“老夫炼了几万年的丹,炼糖浆小菜一碟。”沈辞说:“不错。但是糖浆不能当饭吃。”太上老君说:“可以蘸馒头。”沈辞说:“那馒头呢?”太上老君愣住了。
第三个上场的是铁牛。他做了红烧肉,肉块大,色泽红亮,香气扑鼻。沈辞尝了一口,肥而不腻,瘦而不柴。天道老头尝了一口,又尝了一口。昆仑尝了一口,又尝了一口。紫府大帝尝了一口,又尝了一口,又尝了一口。铁牛憨厚地笑:“咋样?”沈辞说:“好吃。但你能不能做点素的?天界的人不吃肉。”铁牛挠挠头:“俺只会做肉。”沈辞说:“行。肉就肉。”
第四个、第五个、第六个……一个接一个上场,做了一道接一道菜。有的好吃,有的难吃,有的好看,有的难看。评委们吃得肚子都圆了。
终于轮到叶无痕了。他做的是青菜炒香菇,素菜,但炒得翠绿鲜嫩,香菇滑嫩入味。沈辞尝了一口,眼睛亮了。天道老头尝了一口,又尝了一口。昆仑尝了一口,又尝了一口。紫府大帝尝了一口,又尝了一口,又尝了一口。四个人抢着吃,一盘菜瞬间见底。叶无痕笑了:“师父,怎么样?”沈辞说:“好。比我在下界吃的还好。”叶无痕推了推镜框:“师父教得好。”
叶无痕之后是顾小白。他做的是药膳汤,汤里放了灵芝、枸杞、红枣,还有几味不知名的草药。沈辞喝了一口,清淡,回甘。天道老头喝了一口,点头。昆仑喝了一口,也点头。紫府大帝喝了一口,问:“这汤能治病吗?”顾小白说:“能。养生。”紫府大帝说:“那我多喝点。”他连喝了三碗。
终于轮到墨小白了。他走上台的时候,腿在抖,手在抖,整个人都在抖。他不敢看台下的人,低着头,走到灶台前,站住了。台下的人看着他,议论纷纷:“他能行吗?”“他连话都不敢说,还能做饭?”“自在道的阵法天才,做饭不一定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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