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池圣母也笑了。
太上老君说:“我想炼点不一样的丹。不是给人吃的,是给猪吃的。”
沈辞愣住了:“给猪吃的?”
太上老君点头:“猪吃了长得好,肉好吃。”
沈辞哈哈大笑:“行!你炼,我喂。”
紫府大帝说:“我想躺几天。十万年没躺过了。”
沈辞说:“躺!云海上随便躺。”
瑶池圣母、太上老君、紫府大帝,三个天界的老怪物,在云海上躺下了。自在道的人给他们让出地方,他们躺得整整齐齐。
瑶池圣母说:“原来躺着这么舒服。”
太上老君说:“是啊。早该躺了。”
紫府大帝说:“十万年白活了。”
沈辞躺在他们旁边,笑了。林小舟爬过来,小声问:“师姐,他们以后就是自在道的人了?”沈辞说:“不是。他们是他们,自在道是自在道。但他们想躺,云海随时欢迎。”
消息传遍天界,天界的人都震惊了——瑶池圣母、太上老君、紫府大帝,三个天界的老怪物,被沈辞几句话说服,躺在了云海上。有人感慨:“自在道有毒。谁沾上谁躺平。”有人羡慕:“我也想躺。”有人行动了。
越来越多天界的人来云海躺平。云海从几千人涨到了几万人,又从几万人涨到了几十万人。秦小川的图纸画了一张又一张,云海扩大了一次又一次。
沈辞看着这片云海,对林小舟说:“自在道把天界改变了。”林小舟问:“改变成什么样了?”沈辞说:“改变成想躺就躺、想站就站、想骂人就骂人的样子了。”林小舟笑了:“那挺好的。”
自在城又收新弟子了。苏念站在练功场上,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,手里拿着一份名单。这批新弟子三百人,从各地选上来,天赋都不错。她扫了一眼名单,目光停在一个名字上——殷破。旁边注着:天赋绝佳,性格暴烈,曾在试炼中打伤三名同门。
苏念皱起眉头,把林小舟叫来。林小舟现在管着自在城的新弟子训练,看了这个名字,也皱起眉:“这种人,收上来干嘛?”苏念说:“长老会决定的。说他天赋千年难遇,不忍放弃。”林小舟叹了口气:“天赋再好,人品不行也白搭。”苏念说:“你先带带看。不行再说。”
殷破站在队伍最后面,个子很高,比同龄人高出一个头。他面无表情,眼神冷冰冰的,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。旁边的新弟子都不敢靠近他,他周围空出一圈。
林小舟走到队伍前面,拍了拍手:“都听好了。我是林小舟,管你们训练。自在道的规矩,只有三条——会做饭的优先,不会做饭的排队学。不许欺负人。自在道的事大家一起商量。谁犯了规矩,谁走。听明白了吗?”新弟子们齐声应道:“明白。”
训练第一天就出了事。自在城的练功场上,新弟子们两两对练。殷破的对手是一个瘦小的少年,叫豆芽。豆芽修为低,但很灵活,躲来躲去不跟殷破硬碰。殷破打了半天打不着,火气上来了,一拳轰在豆芽胸口。豆芽飞出去,摔在地上,吐出一口血。
林小舟冲过来,蹲下查看豆芽的伤势。肋骨裂了两根,内腑移位。他抬头看向殷破,眼神冷下来:“我说过,不许欺负人。”殷破面无表情:“对练受伤,正常。”林小舟站起来:“正常?你那一拳,用了全力。他筑基初期,你筑基后期。你管这叫正常?”
殷破不说话了,但脸上没有半点愧疚。林小舟深吸一口气:“你走吧。自在道不收你。”殷破的脸色终于变了:“凭什么?我没犯错。”林小舟说:“你打伤同门,这还不叫错?”殷破咬牙:“他是自己躲不开。怪我?”
林小舟看着他,突然觉得这人没救了。他正要开口,身后传来一个声音:“让他留下。”林小舟回头,看到沈辞站在练功场边上,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。她穿着一身旧袍子,手里攥着一把瓜子,慢悠悠地走过来。
林小舟说:“师姐,他——”沈辞抬手打断他,走到殷破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:“你叫殷破?”殷破点头。沈辞说:“你觉得自己没错?”殷破说:“对练受伤,正常。”沈辞点头:“正常。那你觉得,什么样的错才算错?”殷破想了想:“背叛师门,欺师灭祖。”
沈辞笑了:“你标准还挺高。”她指了指地上躺着的豆芽:“他肋骨断了两根,要在床上躺一个月。你觉得这不叫错,那什么叫错?等他死了才叫错?”殷破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沈辞说:“你可以留下。但有条件。”殷破看着她。沈辞说:“从今天起,你负责照顾豆芽。他什么时候好,你什么时候训练。”殷破愣住了:“我照顾他?”沈辞点头:“对。他吃你喂的饭,你给他换药,你扶他上厕所。他好了,你再回来训练。”
殷破的脸涨红了:“我、我不会照顾人。”沈辞说:“不会就学。自在道的规矩,不会做饭的排队学。照顾人跟做饭一样,学就会了。”殷破站在那里,脸一阵红一阵白。旁边的新弟子都看着他,有人憋笑,有人同情,有人幸灾乐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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